除了韩凌，没人能默许他这么。

        孟琦终于满意地在那张平静的脸上看一丝难得的动容。

        孟琦啧啧两声，“他啊，为了将你的‘尸’从火里拖来，差不多整一张脸都毁了，手也烧残了，但杀起人来却是凶得很，你可知他现在得了个什么名号吗？”

        可天劫都还未降临，慕云河就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

        婢女来问过两次是否沐浴，但白梵路不想回屋里，就一直在竹林这边坐着。

        白梵路暗暗咬牙，“让我画的万里江山图，我已经画完了，若你们想慕云河……那目的也达到了……”

        孟琦这次来，能得了皇苑，有胆量与自己说那么多，绝不是宴会闲暇的一时兴起。

        孟琦靠近他，缓慢，“他以为……你死了。”

        “你是想说，你是慕云河明媒正娶的王妃？”

        韩凌看他一，抬手招来后侍者，侧首对他说了句什么。

        “你最好乖乖顺了陛的意思，否则，现在皇城里禁军三千，到时候，随便一圣旨，他可就败名裂，死无葬之地了。”

        “好好想想，这天是谁的天。”

        白梵路睛微睁，手指不由自主握起。

        到孟琦离他太近，白梵路后退一步，“陛刚继承大统，这等遭天人唾弃的事他定不会的。”

        “什么？”白梵路大惊。

        “……”白梵路担心的就是这个，若韩凌想名正言顺对付慕云河，简直轻而易举。

        “其实嘛，我也算与慕云河相识多年，这人倒是个人才，偏偏心不在正途，需要儿激励才可成事。所以你想想，什么样的况，他可成为陛的一把刀，专心为陛打天？”

        孟琦却嗤鼻，“陛早有招揽之心，谁叫他自己不识相？敬酒不吃吃罚酒。”

        “在等朕？”

        孟琦走后，宴会的丝竹声也随着时间逝渐渐远去，白梵路还没想好若韩凌真对他提什么要求，该如何应对，或者拿什么筹码与对方谈判。

        “可陛让他上战场，他也从没退过！”

        白梵路已经猜到了，这不过是正主阵前的说客，来教他认清现实，好准备的。

        压低声音，孟琦，“鬼狱将军。”

        “那还远远不够。”

        白梵路心中忽如明镜，隐隐明白什么。

        无奈地摇，孟琦，“其实不瞒你说，我原本也想着，有了慕云河这把刀，江山早晚都是陛的，他留着你有何用，倒不如直接杀了，永绝后患，但只可惜啊……”

        孟琦目光放肆，上打量白梵路，“你这模样竟比我初见你时还要上三分，也难怪陛对你念念不忘了。”

        孟琦哈哈笑了，“慕云河娶的是世家之女陆霖，若是让人知他娶的是你……这可是欺君之罪，要满门抄斩的。”

        “……呵，”白梵路彻底懂了，“好一招借刀杀人祸东引。”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失踪，没想到竟然是被“死亡”。

        白梵路闻言，转行礼，“陛。”

        白梵路本以为他是小胜归来，自是难以置信，但同时他也察觉，孟琦这话中有话，“……你什么意思？”

        “……”指尖掐手掌，也远不及心疼，白梵路完全能预料，慕云河得知自己“死去”的消息，会受到什么样的打击，但没料到竟会如此！

        “你听了没什么要说的？”孟琦似乎觉得白梵路的反应还是太过轻巧了些，让他不甚如意。

        孟琦一笑，“你倒冷静，是想说，陛该放你走了？然后呢？你好去找他？”

        听到孟琦的描述，白梵路只觉膛惊涛骇浪，肩膀禁不住微微颤抖。

了南蛮？这么快？

        “哦对了，忘了你看不见，”孟琦故作神秘，“你可知那慕云河，现在变成了什么样？”

        “他以为你被火烧死，而那火是南蛮人的。”

        没多时，传来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