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声音却越来越急，甚至带着哭腔。

        神霄仙府弟孟藜，早年山游历，神秘失踪，魂灯未灭却一直杳无踪迹，直到长明在九重渊的弱中发现她成为弱占主傅小山的禁，孟藜死后，云海还曾从她寻分珠，破除弱结界。

        长明：“那你到幽都就是为了来看中元法会？”

        何青墨：“此事我也听说了，神光没，便有神兵灵药世，说不定云兄机缘巧合，能得一称手神兵。”

        何青墨接着：“她的残魂在九重渊应到同门气息，当时又因气息太弱，无法与我沟通，只能暂时藏剑中，直到我回师门，得师尊以魂灯相引，方能现片刻。孟师说，当年她之所以会落九重渊，非因好奇误闯，而是无意中听见一个秘密，被人一路追杀，最终才不得不躲九重渊。追杀她的，正是万莲佛地的人。”

        ……

        长明：“什么秘密？”

        如果他不是为了查明孟师的死，现在估计也在赭鹤山了。

        “但后来，我发现佩剑时常会给我传达讯息，有人想与我说话，先时我还以为是妖，直到回师门之后，请师尊察看，才发现是孟藜师的残魂。”

        贺惜云一直没说话，两人注意到她的脸越来越古怪。

        但她无法这样。

        人世间也不乏妖隐姓埋名，与人类结合，其中更有妖血统的修士，但这样的人往往都会遭遇异样光，不得不去黄泉或九重渊这样远离尘俗的地方遁世修炼，譬如长明他们先前在第一重渊七星河里观战庆云禅院叛徒悲树与太罗斗法，后者便是有半血统的修士。

        长明：“离此地不远的赭鹤山，传闻前几日天降奇石，形成地汤天藏之奇观，他说要过去看两。”

        长明神微动。

        但章节的声音却突然消失了。

        “我……好像听见章友的声音了。”贺惜云皱着眉。

        声音若远若近，带着急切恐惧，可以想象章节此刻的境。

        何青墨：“孟师说，她当时被追杀时，也不慎将随佩剑落在对方手里，让我以后找机会帮她寻回来。我辞别师尊之后四游历，前两日听说万莲佛地将有中元法会，就顺过来看看。”

从来就不认为当年是前辈的责任，若有人询问，也都据实以答，说当时况复杂，真相未明，至于旁人信不信，师尊也无法左右，他让我转告前辈，落石，拨云见月，总有大白于天的一天。”

        圣觉乃万莲佛地第一修士，其修为深莫测，有人说他已到了大宗师准，有人说他甚至超越大宗师，世间大宗师本就寥寥无几，万莲佛地手如云，圣觉需要亲自动手的机会本来也不多，上一回亲自，还是与云未思交手。但堂堂佛门二宗的佛座，相当于副院首的尊荣份，若半份公诸于天，无异会动摇他的地位，说不定连佛门都待不去。

        许静仙气吁吁。

        “贺友，你没事吧？”何青墨询问。

        虽然章节修为不算，但也足以独自行走江湖，能让他想哭的境，是何等凶险？

        何青墨：“有前辈在，我自然安心，只是前辈不是与云兄一起么，他呢？”

        救救我……

        一开始贺惜云还以为是幻觉，她左顾右看，都找不到章节的影。

        长明问：“追杀孟藜的人是谁？”

        她现在很想摸腰间纱绫，直接一个飞纵，越过前山。

        何青墨：“孟师不认识，但对方佛珠，手持禅杖，应该也是万莲佛地的人，否则不至于发现孟师知圣觉的秘密，就要追杀她。”

        救救我。

        贺惜云忍不住喊。

        何青墨蹙眉，面有几分凝重：“是为了孟藜师。”

        “章友？你在哪儿！”

        贺惜云觉自己好像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但又不好意思掉就走，只得尴尬继续听去。

        大不大白于天，长明无所谓，神霄仙府府主付东园的态度，长明其实也没放在心上，这老狐狸当日固然没有落井石，但也没雪中送炭，对方行事圆八面不落，这固然让神霄仙府多年来屹立不倒，可也失去了更一步独占鳌的机会，被万剑仙宗抢了风，一步步蚕势力，沦为如今的屈居人，可谓成也付东园，败也付东园。

        长明：“我亦是过来瞧瞧中元法会的闹，既然如此，你们不如与我同行。”

        此事在离开九重渊时，长明也曾对何青墨提过。

        何青墨一字一顿：“万莲佛地的龙象佛座圣觉，有半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