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荷无法，只好握紧手中禅杖跟上去。

        长明的影已消失在楼梯拐角。

        他抬望去，塔尖在这样的视角形似耸云，每一层窗都亮着微光，仿佛有人在里连夜抄经。

        枯荷意识伸手，慢了半步，只抓到对方袍角。

        “前辈！”

        虚天藏是创立佛门之人，传说也是佛降世，圆寂之后被尊为佛门祖师，庆云禅院也有佛尊立像。

        他手法咒将灵力化为金光拍向众，却见那些舞者非但毫不惊慌退却，反倒嬉笑窃笑，好像在嘲笑他的小题大，纷纷簇拥过来，也将他拥到中间。

        原本洛国就不同于幽国尊佛，是佛儒皆尊，取海纳百川兼容并蓄之意，所以琅嬛塔建立之初，关于塔立的神像，是佛是，两家一直争论不休，枯荷跟谢溪差翻脸，后来儒门也加来，非要挂儒门几位先哲的画像在塔，皇帝被吵得没法，最后找了个折中的法，八层的宝塔中，一层塑佛门神像，三层挂儒门先贤画像，最一层的塔则供奉家法宝，如此一来，三家兼容，大家都无话可说。

        长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中间，一名舞姬不着寸缕贴着他的，丰乳顺着他的轮廓一往挪，红唇贴近，吐气如兰。

        后者却已拾阶而上，朝二楼走上去。

        皇帝事，正是其中一条显的隙。

会到哪儿去，他们不认识长明，但看见枯荷，都纷纷行礼。

        一切如常，并无异样。

        绝妖娆的舞者翩翩起舞，男女皆有，衣带飘飞，纱绫半透。

        没有扑面而来的气，也没有想象中的敌人。

        枯荷惊疑不定，不由己被推着走，这些男女舞者同样用妖娆多姿的缠住他，令枯荷动弹不得，不他念什么法咒，用什么法术都不用，他发现自己不怎么想走去，最终都会被绕回原地。

        “何方妖孽，竟敢作祟！众生无相，妖尽退，去！”

        手托虚空的神像比比皆是，长明也没再纠结，二人转而察看一层各，珐琅墙砖在烛光熠熠生辉，仿佛琉璃世界，地面还贴着莲花金砖，朵朵绽开，令人心醉神迷，恍惚间已摸到西方极乐的门槛。

        虽然后来佛门表示不满，凭什么门和儒门的东西能在自己，儒门也不痛快，觉得自己被夹在中间，但这些都是细枝末节，枯荷不想说来徒惹长明笑话。

        一塔，乎意料的平静。

        不过由于在塔，与禅院立像不同，这尊神像是坐像，佛尊盘而坐，一手持珠，一手掌心向上，托着虚空。

        在修真之人里，塔尖云层翻涌，腥红若隐若现，正是不祥的征兆。

        自己的法咒为何不起作用？！

        如果夜里有人没睡，披衣起，遥遥望塔，如心灵得到藉，一意洋洋而生。

        连枯荷都看不对劲了。

        二楼是另一个世界。

        枯荷的目光从目的神像移到左右四方，抬看穹，低看地板。

        但长明没有急着去。

        “这神像，刻的是虚天藏？”长明问。

        听说枯荷来意，他们很快将塔门打开。

        但这些都是表象。

        伴随着视觉上的饕餮盛宴，乐声隐隐从楼上传来，琵琶箜篌编钟，璁珑悦耳，曼妙动听。

        细微的裂也许不起，但当裂连接在一起，就会形成更大的隙，最终四分五裂，分崩离析。

        却听长明问：“神像手上是准备托举什么？”

        “确是佛门虚天藏佛尊。”枯荷低朝神像行礼。

        枯荷定神一看，笑：“没有，这就是本来的手势。”

        枯荷几乎面红耳赤不忍再看去。

        枯荷心微凛，一清醒过来，不由看向长明。

        关于这神像，其实还有一段争议。

        但塔原先除了他们，分明是没人的，又怎会凭空生乐舞？

        琅嬛是传说中天帝藏书之，但这座塔非但没有带来吉祥，反而从建好之后，帝国就开始频频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