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你过什么？”我好奇地问，在网络上查不到关于凌妖的资料，估计是被屏蔽了。

        “真好喝。”我由衷地赞叹，妖这种生实在太有趣了。

它激烈的躯有些战栗，不知是舒服还是不适。

        妖的语气意外地平淡，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绝大分人类都听不懂妖的语言，无论是求饶还是咒骂，他们都听不懂，只会继续嬉笑着把我像玩一样拆解。”

        妖气得说不话来，晶莹的睛恶狠狠地瞪着我，但不知为什么，对视片刻后突然气了，无打采地挂在透明隔片上，任由自己还有着余韵的赤随着晃的摆动。

        只是它时显然也能听清我说的话，来抬起盯着我，警惕地问。

        妖瞪了我一，小声地骂了一句，脸上有着被玩屈辱，似乎也有种某种不同意味的羞耻，不自觉地抿住嘴，夹紧了继续无两的大阳。

        突然被异侵袭，它小小地痛呼了一声，不自觉地收缩一，原本就快到极限的在刺激蹦不住了，颤抖几后到我的里，被我一洗净。

        我再次。

        我。

        没有丝毫该有的膻腥味，只有满甜蜜。

        “.......你确实不是第一个，是第很多很多个了。”

        我直截了当地解释，看着妖气鼓鼓的样不禁笑了起来，对这种无力反抗的小动，我也不用挂上日间的伪装，而是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来。

        “混账人类.......”

        “斩首，肢解，勾脏，绞成碎.......你能想像的酷刑，都有人类对我过。”

        妖翻了个大大的白，直接撇过去，也许是心实在太无奈了，这次炮机了它好一阵都没有，我无视它的讽刺，拿起细细的对准它起的阴，虽然的尺寸对它的来说还是太大，不过末端还是很尖的，足够刺它微张的玲里。

        “这就是回收站的作用了，在回收我意识的同时，把厂后的记忆格式化，这样我虽然还记得，但已经对那些记忆没有觉了。”

        “天啊......第一次见到妖就想过分的事，你是变态吗！”

        “意识回收，那呢？”

        “你！......”

        “等一，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喝妖特调吧？”

        “.....‘还没’是什么意思？”

        “啊？当然是直接丢弃了，总不会有人想要喝完饮料后还要把尸带回去吧。”

        “即使经历过那些，你还没崩溃吗？”我讶异地问。

        “第一次见到妖？”

        “唔！！”

        “就是我想对你过分的事，但还没的意思。”

        妖理所当然地回应，顿了一后突然瞪大睛，盯着一脸疑惑表的我。

        “我听说妖不是一次的，政府会把你们回收再用，如果你的记忆没有丢失的话，我应该也不是第一个对你有这种想法的人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