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聒噪去，我怕萧梓言想换地方了。

        “哪有……哪有……”

        “没了啊，”她无辜地看看我，“噢，梓言真是人如其声，实也很迷人呢！”

        ……

        “你呀，就是人不如其声，”我打断她，“梓言，别看她现在吵吵闹闹的，一会儿一开绝对不一样。”

        她撇开目光想了想，“也没什么，快吃吧，我都饿了！”

        萧梓言笑起来，“你怎么一副要为人家挽尊的样，我觉得她很可啊，比我们都放得开，我很佩服这样的女孩。”

        她啜着酒，神虚了，“意味着……该清楚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了。”

        我们都安静了，静静地听着阿佑那低沉的嗓音，如泣如诉，半晌：

        每个念都关於你，我想你，想你，好想你

        我摇摇，“就是在这里偶遇的，和你在画廊碰到她那次，是我第二次见她。”

        “梓言，三十岁意味着什么吗？”

        是我唯一的秘密，让人心碎却又着迷

        “画画儿这事，你上心。”

        “是吗？”她从盘上抬冲我一笑，里有星星在，“这都看来？”

        “是吧？你很早柜的是吗？”

        “嗯……”

        我扶额。

        我从尚宛那儿学了这不清不楚的语调，不知是问，还是定论。

        不停揣测你的心里可有我姓名

        我几乎苦笑一声，“就像我，想像不两年后我能有什么变化，好像我一早就知自己想要什么……”

        （若不是因为着你）怎会有不安的绪

        “那也有缘的。”她像是自言自语。

        我愣了一，一时不知话题怎么到这里，稀里糊涂地，“中毕业后，知被国的大学录取了，就跟家人宣布了。”

        萧梓言拿一手托着腮，微微前倾，“那你那会儿……怎么就……就知自己喜女孩呢？”

        我料定萧梓言约我来喝酒是有事想聊，只是需要场而已，“我给你推荐一款酒，叫‘深’。”

        “梓言，朋友圈那幅画儿是你画的吗？”

        她，啜了小半杯“深”，“味还真不错。”

        杯盏一晃，一抹光投在萧梓言脸上，让她的眉目也，随着摇动的光溢彩。

        将这尊小女佛送走，我摇摇，“她唱歌真的很绝。”

        说着我们的菜也来了，一铺好，我抬看萧梓言，“你怎么样啊最近？心很不错的样。”

        她笑了笑，“也就是个说法吧，三十岁可不是一个开关，好像到了这一岁这个开关就发了似的。”

        是折磨人的东西，却又舍不得这样放弃

        “局座，你和灼冰很熟吗？”

        舞台上，阿佑开始演唱了：

        等我们把随晚餐一起的红酒喝完，“深”也端上来了，“尝尝，”我指指她的杯，“上次我喝这酒，还是灼冰请我的。”

        真棒，她也学会了。

        但这一句，就不够妙了，我明白了，重不单在语调，还在容和语调的结合，有些话，疑问和定论，就是一天一地两个意思。

        “好啊，”萧梓言笑，“我都等不及听了。”

我往上翻了个白，等她爷爷的故事，左等右等没等来。

        “没了？”我问她。

        说这话时，我想的是学业、人生，但好像那时那刻，两杯酒肚，我和萧梓言各自的惆怅落在不同的频上。

        （若不是因为着你）怎么会夜深还没睡意

        “啊？”她果然也接不去，“哦，三十岁的女人，是不是该有个有意义的好。”

        “快说说，有什么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