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错了吗？你不是在国什么大米大学留过学？”

        “我的天！你不知局座，我来这里五年她都没陪我吃过东西，这是第一次啊！还是尚小面大！”

        萧梓言想了想，“也对噢，不能欣赏你菜，不能和你聊天，也没锅气了，我才不来~”

        “再请人啊。”萧梓言摇。

        我将鱼卷给她们装好盘，一人三只，又变戏法似地变两只白兰地杯，里面盛着琥珀的餐前酒，苹果白兰地。

        这菜用蒸，我看尚宛喜那豆腐，味应该是清淡的。

        “什么啊……”我觉得萧梓言存心逗我。

        “那样啊，那就成大餐厅了，”我将蒸到半熟的细芦笋和葱取，芦笋取前半截，和冬菜一起裹鱼片中，裹好拿蒸的葱扎一打个结，“梓言，变成那样的大餐厅，没有这私密的氛围，还有别的厨给你菜，你还来吗？”

        “嗯……”

        我觉得再持就没意思了，便从杯架上取酒杯，给自己也斟了一。

        喝完酒果然整个人松快了，这就开始动手“落衣破玉”，我将一整块豆腐从里捞来。

        “诶？局座，我怎么记得你学过建筑？”萧梓言。

        萧梓言瞪大了睛，“真的假的？”

        尚宛看我用桑刀切豆腐，“厨师果然还是厨师，这刀工，我们寻常人是望尘莫及了。”

        尚宛看了看我，“七年，一直都在这里吗？”

        我抬，一脸无辜。

        “哦，对，我记得刚开始是跟外面一样，菜收费的，”萧梓言转过跟尚宛说，“但她手艺特别好，材也好，收贵了那些客人不愿意来，收便宜了她自己亏本，后来才走的这种私人定制的形式。”

        “这鱼卷里裹了冬菜，因为鱼和芦笋本味比较淡，冬菜可以生津开胃，”我解释着，“其实有时候我觉得，厨和开餐厅，完全是两种路，两个思维。”

        “怎么说啊？”萧梓言还在问。

        “我这都是小打小闹，小菜而已，我这技术，你们练一练都能学会，你们的专业领域我可真叫望尘莫及。”

        “那我真是孤陋寡闻了，还是局座太低调了？”尚宛接。

        尚宛拧了眉，“为什么呢？”

        尚宛想了想，。

        我叹了气，继续卷第二只鱼卷，“厨要把菜好，，这是个工匠活儿，开餐厅呢，要获取最大利，这两者本质上是互相矛盾的。我听说前几年那个享誉大江南北的纪录片里介绍的小餐馆，节目播后全都火了，快钱来得特，纷纷扩充店面，然后全都在一年倒闭了。”

        “小酌一杯，庆祝二位合作的电台节目顺利播吧，”我将酒杯推到她们面前，“喝完汤了，胃里有东西垫着，这是calvados。”

成稍厚的鱼片，再在一面斜着划几刀，这样再翻过来卷成鱼卷才会服帖。

        “好啊好啊，你也一起来嘛！”萧梓言拍手。

        “她这地方，开了七年了。”萧梓言说。

        “所以啊，我这小地儿就这样蛮好，”我把裹好的六只鱼卷放蒸锅，“五分钟就好。”

        尚宛笑她的招牌式微笑，“碰一杯。”

        芡很简单，清、少许盐、糖、芡粉，加将打发均匀，少许老上，小锅里煮好，鱼卷也蒸好了，浇上去，这菜就完工了。

        尚宛端了杯，“一起吧，一小杯餐前酒，无妨的。”

        “不瞒你说，前面几年只能维持收支平衡，真正开始有利是这三四年。”我开始动手勾芡。

        “嗨……我觉得这样好吧，再大了我可能忙不过来。”

        我摇摇，“我就算了，工作时间。”

        “她确实不宣传，连朋友圈这样的免费广告都不发。”

        “说真的，局座，你有没有想过把餐厅大，我保证客源绝对没问题。”萧梓言扬了扬手里的汤勺。

        “前面几年没找到路，不是这么经营的，那会儿就像外面的餐厅一样，一菜卖几十元，一百多元，来的客人比较杂，那我地方这么小，这种走量的形式肯定不好。”

        尚宛，“可以想象。”

        “不过持七年真不容易，”萧梓言今天突然对我的创业史兴趣了，“中国大城市里的人生意多是跟风，什么东西火了大家都去，一年后又突然都不了，你就很少看到一家店持个十年的，局座，你这儿虽然小，利应该蛮不错的，菜好，服务好，地段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