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苏杭抿了一唇，“因为……”

        对方似乎有些意外他会这么问，“我为什么会生气？”

        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很想欺负。

        因为什么？因为直觉？因为他觉得对方应该生气？这不是自己讨罚呢么。

        如果是Zhou叫的话，他应该会喜的。

        “你并不低人一等，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们是平等的，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男人刚才那句话的语气辨不太喜怒，他这会儿心里还有打鼓。

        一不留神就把这个日常中的习惯带到了调教里。

        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谢淮很想让他喊声主人来听听。

        “……”男人沉默了几秒，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关了吧，自己拿来。”

        他有后悔一开始跟人说的那句“不喜网调对象叫他主人”了。

        余苏杭一时难免有些愣怔。

        他调过的sub也不在少数了，各种称呼都被叫过。然而谢淮这个人比较，除非得到他的认可，否则就算是线收的私也一样没资格叫他主人。

        明明不是个新人，表现却比新人还糟糕，偏偏服从又极，不嘴不反抗，就连求饶都只会红着拖长声音喊他“先生”。

        余苏杭，乖巧得像个兔，“记住了，先生。”

        平时清朗的声线在调教里总是会不由自主变得塌塌的，字和字缱绻地勾连在一起，不什么时候都像在撒。

        从很久以前他就发现，“先生”这两个字从Zhou嘴里说来似乎显得格外亲昵。

        只说了两个字他就卡住了。

        似乎是察觉到他还有异议，男人先他一步解释：“除非是你犯了错，否则你不需要为我的负面绪承担责任。同样的，不是你的错我自然不会迁怒你。”

        等了片刻，他还是开了：“您生气了吗？”

        余苏杭被他这个问题一问住了。

        “你觉得你刚才有错的地方吗？”男人的语气十分平淡。

        余苏杭半天只说了一句“不知”。

        余苏杭动作很利落，飞快地取玩搁在了一旁，又迅速恢复成跪姿，神落在面前的地板上。

        接来的时间里，两人很随意地聊了一会，直到他以正事为由切断通话，结束了这次网调。

        他只是习惯了意识去考虑对方的受，不错在不在自己。

尾音还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任谁听了都忍不住心。

        “擅自揣测主人的想法，单是这一就足够你多忍上一个星期。”River停顿一瞬，吻放松来：“放心吧，这种小事还不值得我生气。”

        River追问：“因为什么？”

        但是Zhou给他的觉和以前手底的隶都不太一样。

        谢淮放松地靠在椅里，心不在焉地搓了搓指尖。

        River的声音沉沉的，“记住了吗？”

        River：“既然没有犯错，那你为什么会认为我生气了？”

        余苏杭回忆了一番，大着胆理直气壮地回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