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似乎被贺胤成了雪盲病人。

        前面的少年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任凭沈雪泷又踢又踹又叫，完全没有反应，反而开的更快了。

        夜晚的城市边缘实在是太空旷了。

        脑里几乎浮现了自己被颠簸去后，顺着动力势能摔在路面上，变得七零八落的悲惨模样，他又赶紧收回了手，在坑坑洼洼的路面带来的细密振动，不愿地与发小越贴越近。

        四肢酸、浑麻痹，就连十指相、腰腹紧贴的位，似乎也绽开了邪恶的电。

        两者都是同样在极端的的森寒，连牙齿都在咯咯打战，可却了偏差，觉察了惊人的度。

        霎时间，他重心不稳，整个人哆嗦着往前一扑，两人的盔顺势相撞，发“梆”的巨响。

        风弧里似乎还藏着无数锋锐的小刀片，扎得嗓火烧火燎，有种灼式的痛，僵冷，竟是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来。

        “哈、哈啊――！”

        “嗯、呃哈……真的不行了，求你停来吧……”

        只不过雪盲患者是在冰天雪地里垂死挣扎，而他则是在街上，恬不知耻地，间沁、满脸。

        嘶哑的舐，无数树杈状神经末梢延伸蜷曲，都被灼成了焦灰。

        往后压，重心侧歪，差就被甩去了。

        “好痛！”

        如遭雷击，如同后脑勺被闷棍狠狠敲了一记，他的脑袋嗡嗡作响，思绪混乱如麻，浑僵，完全被这意料之外的况惊住了。

        “你、你是故意的！……”

        目光看向一旁的后视镜，褐发少年愉快地笑弯了双，棕褐的瞳眸熠熠生辉，亮得惊人，正透过镜与他四目相对，将他惊愕的表一览无余。

        夜风一卷，化作齑粉，从已经被勒得疼痛无比的蜜簌簌抖落，被悉数咽的深渊。

        终于，他们绕了一圈城郊，又沿着小径开了回来。

        “突突”的达运动带来连绵而激的震动，火上浇油，一波接着一波，颠得沈雪泷三魂不见了七魄，私密的刺激难耐得紧，变成了钝刀割般的折磨。

        更何况，即使喊来了，也会被扑面而来的气吞噬殆尽。

        ――为什么他能直接听见贺胤说话？

        面对这恼人盔，沈雪泷已经到绝望了，只能无力接受，乖乖地闭上了嘴。

        羞耻如影随形，有种光天化日在人群中赤的难堪，自己听来都觉得不堪耳、伤风败俗，不知时针走了多久，到最后，他连叫都叫不来了，前茫茫一片尖白。

        沈雪泷震得牙关发酸、天旋地转，搂着少年腰的手也跟着抖如筛糠，快要连简单的圈环动作都维持不住了。

        硕大的排气“嗡嗡”轰响，拉风箱似的鸣叫着，发震耳聋的噪声。

        如果说是这样的话，方才为什么完全不听他喊停……不，那他那些丢人现的表现，对方不是全听去了？

        沈雪泷呻着，艰难地打直双、抻平膝盖，着撑起的尝试，以便让受到反复摩的位悬空，怎料突遭毫无预警的刹车减速。

        贺胤神坦然，向他解释：“这耳机置了蓝牙的，可以自由通讯，你发的声音我全都听得到。”

        眶发红，沈雪泷气急败坏，连捶了几对方的脊背，“你是故意装成这样的吧？怎么可能一也听不到――”

        “轰轰――”

        疾驰失控的速度，气咄咄人。四面八方刮来的风大得离谱，甫一张，咙里就倒灌了满腔的寒风，裹挟着无数砂石灰尘，扎得人打结。

        “好疼、好酸……呜……”

        “要、要死了……放过，放过我吧，算我求你……我什么都会听你的……”

        “这么舒服吗？”

        沈雪泷抖得像是疟疾病人，帘半拢，带着哭腔呻。

        “啊啊……嗯……”

        恰好撞到一个红灯，贺胤却又非常守规矩似的停来了。

        然而，他的力早就在刚刚的拉锯战中耗掉了大半，这些敲打也不过是蚍蜉撼树罢了。

        ――照常理，这种盔理应是隔音效果很好的……现在风这么大，四周这么空旷，应该、应该没有人听得见吧……

        随着一声熟悉的窃笑，标志的俏声线在盔里响起。

        “唔、哈啊……”

        兼之盔前闸已拉，这些气鼓鼓的狠话全变成了独角戏，被尽数闷在了盔，瓮声瓮气地在狭小的空间回响，格外好笑。

        会阴当中仿佛被看不见的尖叼住，其上生着许多小钩，尚在一牵一牵地反复勾扯，汹涌的腾然升起，凝成岩浆般的怒，汩汩泉涌，把肚脐烧得不住收缩。

        果然，贺胤似乎本没注意到他此时的煎熬，还在兀自空挡猛轰油门。

        心虚无比，他从来没有这么放纵过，一时忘之，竟是克制中发的细碎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