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世城只不过是给了一血脉，你就要他为你们萧家搏命？我温冥悉心培养他十二载！将他养成了江湖上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到来他却要扔这一切去找你！”

        血还在，萧澜冷笑：“那怎么不见你给自己儿药，还将相克之告诉最不会善待他之人？”

        正当萧澜被掐得难以呼前发黑之时，忽然听见了一既熟悉又冷漠的声音。

        脖上一松，萧澜抑制不住地猛烈咳嗽起来。

        痛加倍，她不由攥紧了拳。

        温冥怒喝：“如果没有我，他早就因为半夜偷吃的被打死在街边！我教他习武，教他用自己的双手养活他和他母亲，十几载的心血，早已超越了我对自己的儿！”

        “再不松手，温长霄就等着被碎尸。”

        老咬牙切齿：“三年后又是因为你，他不顾解药，对我儿动了杀心。还要将整个血衣阁撇不。”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萧澜竟莫名安了心。即便此时此刻刀锋依旧抵在致命之，依旧血不止。

        而看见她上被血染红的衣襟，萧戎眸瞬时一暗。

        她忍着疼痛，一字一句：“我与他手足血脉，喜也好厌恶也罢，我对他所言所行从来都是真心的！而你，你敢说你没有私心？借私心杀人，还恬不知耻地自觉是为他好？笑话！”

        温冥语气恶毒：“你说你该不该死？”

        提到萧戎，萧澜眸中微动：“你、你是……”

        温冥一怔。

真像。”

        温冥像是觉不到般，依旧语气和蔼：“为师在此等你许久，戎儿不负为师期望，如此快地寻来了。”

        “戎儿来了。”

        “如果不是你这张脸蛊惑了他，如果不是你甜言蜜语哄骗他，他本不会如此！”

        温冥那张老脸上表狰狞：“都是因为你，拿血缘牵绊他，用容貌蛊惑他，使他丢了理智，丢了一贯引以为傲的冷血！”

        怒意与杀意，刹那间弥漫在了整个悬崖。

        刀锋渐深，血浸了萧澜的衣襟领。

        借着他侧，萧澜看见了立于不远的那黑影。他右手持剑，一黑衣，整个人完全于夜之中。若不声，就是真正的杀人于无形无声。

        “冬日年关，天寒地冻，他要吃冷泡冷。而这种折磨还要延续多久，何时会损伤命，这些他一概不知！我问你，你忍得了年年日日都是如此吗！”

        那只布着苍老青筋的手死死地掐在了她的伤上。

        “那是因为长霄天赋不如他，当初是他自愿拜到我门，将命交给了我！除了此事，我待他视如己，所有的心血全耗在了他上！”

        “而在他不能行运功动武之时，你的好儿悬赏万金要置他于死地。最后你所记得的，就仅仅是萧戎对他动了杀心？”

        “三年前他受了你的蛊惑，宁可去承受一次残忍至极的师考都要离开血衣阁。那个无的小，走的时候都不回，丝毫不顾念十年的师徒分。”

        看着温冥戾气更盛，刀锋割得更深，萧澜不退让半分：“你又为何不将你自己的儿悉心培养，让他小小年纪便满手鲜血，让他十几年来寡决绝、心如枯木！”

        温冥侧，刀锋还抵在萧澜的颈，但面语气早已与刚才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