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破空的声音隐约传来。

        我不敢去想然后。墨痕会怎样，我会怎样，季冰扬又怎样。这一切太荒诞了，我觉得我越来越想死了。

        被疑似哑巴的护理师醒，清洁上药，这次连多余的睡眠时间都没有，季冰扬在我秽被清除后便直接将我压在床上。

        两个浅浅的，被弹穿的痕迹。

        季冰扬走过来，将我搂怀里，用力到发疼，他的声音优雅而平静，“尘，你连我也不要么？”

        就像所有俗套的电影，到了转折与，总喜来一中场休息。

        我将枪抵在他的眉心，缓缓地，乖巧地微笑，“不他有没有死――我会杀了你的。伯父。”

        我将紫黑手枪抵在季冰扬太阳。

        “其实，我什么都不能要了”我挣开他，用枪指着季冰扬的脑门一直退一直退，十二岁的少年半跪在地上，第一次以不可置信的神看我。我退到窗，飞快地密码，早在窗外等候的黑衣杀手一把将我拽飞艇，冲季冰扬开了两枪，然后速逃离。

        如果我说是，我想起来了，我就是墨紫尘，你曾经的未婚妻，我过你，你也可能过我。

        一张与墨尘七分相似的脸，一脸的机械式冷漠。

        然后呢？

        就像缓缓倒的季冰扬一样。一直一直地，直到地面。

        季冰扬不再说话，将晶瓶递到我嘴边，我张，无比顺从地喝药。

        我痉挛般地攥紧手中的枪，僵地转看向抱着我的黑衣杀手。

        我睁着死掉的双，药假面的自己是血模糊的，连笑都不能。我状似很茫然地摇。

        腕骨粉碎的双手被季冰扬握起，一手上他的左肩，一手覆着他的右。

        手轻轻抚了，手腕钻心的疼。

        “季冰扬，除了黑晶，我什么都不要！我什么都不要了都不要不要”

        我甚至将墨尘送的黑晶娃娃砸断一条手臂，然后我抱着季冰扬送的一模一样的雕像使劲地哭。

        一千米的空，摔去，能听见声音么？为什么我却听见黑晶碎成粉末的声音从心脏深传来？

礼全砸了，又翻五岁前的礼砸。季冰扬斜倚在门，微微垂的睑之后，一片晦暗莫明。

        泪得有不受控制，看来真的太疼了。

        2-2

        他说：“墨染，你想起来了？”

        我抱在怀里的黑晶娃娃掉了去。

        “季冰扬，原来也有人伤得了你啊”我说得绝对比哥布发现新大陆还惊讶欣喜，我闭上睛等待耳光，等待我再哪儿断两骨，季冰扬却只是甩开我的手，双手托住我的腰，开始暴的冲撞。

        就这样吧，就这样去也好了。我极力张开双，让季冰扬得更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