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睁开睛，天光大亮，抱着我的人的脸逆着阳光，中被刺激泪意――或许本来就有。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知他笑了。

        6-2

        腰上的力渐松又紧，颜双略带着犹豫，最终是舒展了四肢，在我。

        我近乎无意识地反复呢喃哀求，伸手握住自己蓝的音符，握得紧紧的，睛渐渐失去焦距，在彻底失明前，我平静地一个“确认。”

        我对着镜里的自己，默然无语。我知我在哭，我的脚颤抖着，双间一片惨不忍睹，乳白的混着殷红的血迹，有着恶心的。

        咙微，我仰着，迎着光，轻轻在他笑的薄唇上咬了一，又立即翻脱离他的怀抱，裹着条雪绡长巾在床上得乐不可支，将锁月殿的典雅别致略览过，再度翻爬回颜双上蹭，又哭又笑地，“颜双颜双颜双颜双我看见了看见了看见了看见了看见了”反反复复。

        “哥，如果富贵淫你怎么办？”镜里的人变成了十岁的墨痕，天真孩气，白净的小脸，红的嘴唇。

        我愣了愣，对上颜双平静的，缓缓俯，在他心吻了吻。

        “小痕，你是我唯一想要保护的人”我勉到不真实地笑着，我觉得我快支离破碎了，“可是小痕，我真的累了我什么都不要了，你们放过我，好不好？好不好”

        轻易便将长衫解了来，随手向后甩去，竟有细微的破空声，二人之间再无阻碍，颜双笑看着我，神淡然，而认真。

        我双极力大睁着，看着颜双近在咫尺的脸，英气的额，剑眉星目，眸里的神淡淡的，瞳仁是光暗银灰，深邃而神秘，鼻梁，肤紧致，隔这么近都找不见孔。啧，果然小白脸一个，不知其他地方的肤怎么样。

        同样的，他死了就是死了。而我再不回到现实，似乎也会死了。

        他是谁？

        没有光明，没有空气，没有觉，全每一神经都断了，每一个细胞都碎了，混混沌沌，连意识都消散成无数尘埃。

        地狱有没有第十九层？

        “千”被扑倒的颜双语气隐约无奈，双手紧紧搂着我过于兴奋的，薄唇欺压了上来，堵住我苍白的叫嚷。

        尘埃落定，我跌一个温的怀抱，相当熟悉，又有些陌生。

        除了右一朵暗红的玫瑰。在他致的锁骨右侧往一指，箭镞大小，一朵妖冶的噬血之花。

什么。

        “千，我在这里。你还有我，还有我”低沉淡然的声音，与他的拥抱一样，却也奇异地令人安心。

        心脏深噬骨的疼痛，落定尘埃，全世界便只剩他淡然的笑颜。

        “好。”颜双压了上来，修长伟岸的，将我的彻底覆住，竟有一种骨血相的错觉。

        我知，我还有他，似乎只有他了可是。

        冷意自骨髓深蔓延。

        就如我这双眸，倒底招惹过多少人，似乎连自己都记不清了。

        跨坐在颜双上，双手撑着他光的膛，光到那些苍白的伤痕再凌乱繁密，似乎也仅是片雪重叠隐约的痕迹。

        心念一动，更加安分不来，雪绡长巾在挣扎间至腰际，我更是手脚并用地撕扯着颜双的长衫，两层轻薄的衣料，厮磨，蹭地便引起火来。

        “你们都放过我，好不好？”

        “抱我吧，颜双。”我翻开去，躺在早已一片淫靡气息的床单上，雪蚕真丝贴在背上，柔得令人叹息，“颜双，今天陪我，好不好？”

        “颜双，你一定很难吃。”我闷声说着，细碎吻了上去，停在颜双左肩深深的齿印，这是个深之骨的伤，对于颜双来说，再也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