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肖雪听到他的叹息声，拿起酒壶一饮而尽，姿势豪帅气，声音低沉地问：“你有什么打算说来听听。”

        夜更，街上的商贩收了摊，纷纷回到家中。

        此刻他中有光，细长得像是动利爪一样的指甲勾住陈生的散发，语气轻佻：“胆不小。”

        直视心，陈生低看着自己的掌心。

        ——因为他不会接受。

        事正如萧疏所说的一样，或早或晚，他终究会来到关于过往的路上，追寻过去的影。

        陈生直言：“那你敢不敢跟虚泽作对？”

        陈生抬。

        端肖雪又说：“与虚泽作对是敢的，可作对的原因不是因为我要报仇，而是我看不惯虚泽唯我独尊，想什么就什么的样。”端肖雪说到这里，抬起的手臂放：“听你的意思，你是要与虚泽作对？”

        端肖雪听到这里，第一个不是嘲讽的笑脸。

        等酒上来，这次不再阴影怪气的端肖雪率先拿起一壶，随即因陈生的走神，莫严也拎了一壶酒握在手中。

        明知此刻的安逸是谎言，又怎好继续欺骗自己。

        端肖雪解释：“

        陈生迟疑了一：“如今肯定是要换主的事。”

        而后他们三人虽没有说话，却有了相同的目的，并为此站到了一起。

        陈生一边看着端肖雪，一边也不回的在莫严抬起酒壶的那一瞬间，住莫严的手腕，说：“你说你父母被龙族所杀，可他们为什么要杀你的父母？”

        把脸埋在手掌之的陈生想到这里，慢慢地睁开了睛。他凝视着从石里钻的野草，在生机的绿意中逐渐找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端肖雪说：“河鯥寡。”

曲清池总是可怜兮兮的，因此无论曲清池什么，陈生能包容都会包容一些……而后越包容，越溺，越溺，越放不去……

        新叫的酒菜很快上齐，陈生刻意避开这两人不吃的东西，艰难地凑齐了一桌好酒好菜。

        想到这里，他不自觉叹了气。

        陈生念着萧疏的话，从方才开始一直在想他到底是天尊中的哪一位，也一直在想，为什么他一个穿书者会现在天尊代？

        究其原因，不过是他不能继续骗自己……他也骗不去了。

        不知这次是因为说开了冷静了，还是有了相同的目标使然，陈生并没有看到端肖雪与莫严针锋相对，这两人难得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

        陈生了，又回看向端肖雪，正：“你说，害了你父母的是龙族，而龙族都是虚泽一族，所以你的仇人是虚泽？”

        莫严起初一言不发，想了许久后才说：“走一步算一步，先跟着你们，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端肖雪看陈生脸好转，随即不再客气：“你在说废话。”

        ……

        打定主意，陈生脸缓和，起前先问了莫严一句：“接来你有什么打算？”

        此刻遇见的问题很多，而他心中并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不过经过萧疏那一番话，陈生熄了去问曲清池的心思，总觉得经此之后问曲清池是一件愚蠢又残忍的事。

        ——“你们都有各自不愿挑明的事，为什么不能得过且过。”

        他到底是谁，又为什么有这样的经历，是时候清了。至于清楚之后是轻松还是压抑，全都看命了。

        陈生三人重新回到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