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齐佑也不是傻，见陈生与“车夫”的态度暧昧，一针见血地问了一句。

        曲清池闭上睛，想了片刻才说：“过去的事看得多了，人就想得多。想得多，就不会只停留在现在，你会变得不像你，你会想离开我的。”

        而陈生方才主动靠近的动作算是火，也算安抚。此举所求的目的简单，只是风险不小。

        而曲清池像是刻意的一般，他毫不避讳陈生的目光，五指微分，眶微红，一边盯着陈生，一边漫不经心地照顾自己，在陈生有意离去时说：“我不喜你看过去的东西。”

        睫上翘，陈生读到这里，仿佛瞧见了坐在木屋中的僧人抬起看向窗外，慢声说――

        陈生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只敷衍地摆了摆手，他转回到车上，对上了郭齐佑一双幽怨的眸。郭齐佑表复杂地说：“你是不是对不起我师兄了？”

        曲清池沉默片刻，手上的动作停，一双睛往后转动，冷漠地说：“怎么说……算是吧，在过往里我这人很坏的，所以我不喜你看过去。”

帘，声音沙哑地说：“别闹。”他轻声哄着曲清池：“别给我添乱。”

        陈生没有好气地说：“你给我回去安歇，不该问的不要问。”

        彼时人间

        而不知是不是有意想要淡忘那段是人非的过往，玄司对天尊之战的记录不多，金羽在纸上现的次数也不多。玄司日记的重是从天尊之战结束寻找宁州开始。

        曲清池睛一动，语气微变：“这算是承诺？”

        两人说到这里相视一笑，陈生上了车，见此曲清池又在陈生后意有所指地说：“你可别与我说些漂亮话来骗我，你也知，我这人心狭隘，你若日后生了想逃的想法，可别怪我找过去时会闹。”

        环抱着腰间的手臂不不愿地松开，陈生眉宇舒展，知对方今天不会再闹了。

        陈生听懂了曲清池的意思，语气轻松不起来：“怎么，过去的你很坏吗？”

        “末夭有一双能够看到未来的睛，他既然要我去找宁州，那宁州必然是有重要的东西在，为了得到这件东西，我开始寻找宁州，也在寻找宁州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被他暴躁的表现怼了回去，郭齐佑气呼呼地转过不再看陈生，虽是嘴上不说，但表显然不服。

        “其实刚刚来到这个世间的我们仿佛是幼鸟，当时世间的秩序由上任天尊所控，我们只负责修炼。而先主与天尊相同，存在的意义都是为了守护神，不让这个世界消失。

        陈生顿了顿，总觉得他说的不对，但要陈生反驳，陈生又不清楚自己该从何说起，最后只：“不用担心，你如今的样也算不上好，而我能接受你的现在，自然也能接受你的过去。”

        总算安静来，陈生重新拿起那本日记，静心读着接来的容。

        陈生脚步一顿，没有回只问对方：“为什么？”

        “其实问题早已存在，只要我们细想，我们就会发现问题指向何。”

        玄司写着――

        老实说，陈生不是很排斥与曲清池亲近，只是如今地不佳，陈生又挂念着玄司的日记，因此完全生不其他的心思。

        好在名叫曲清池的狼虽是不受控制，但至少懂得尊重陈生。

        陈生挑眉反问：“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