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因此认清自己，才是你们这些只能随风而定的让人最后的选择。

        可难的是有心人。

        他说到这里刻意顿了顿，一字一顿：“因为我骗了她。”

        宁修边还跟着阿菊的鬼魂，李尹瞧见，大脑飞速运转，忽地笑了：“不必拦他，且让他过来。”

        来人是个修士。

        世家的李尹边自是有本领不凡的修士跟随，只不过与少年一比，他手的修士显然不够看。

        算！

        利弊权衡就是如此。

        “我看你一脸英气，想来是个喜好打抱不平的修士。可天底不平事这般多，你的完吗？人心若是向恶，怎么都会有不平事。别说旁的，我杀她是恶，可你杀我，难你就对吗？”李尹看似不在意，其实一直都在观察宁修的表。他甩了一衣袖，一字一顿：“我离京前曾留了话，若我死，便要我死的地方不能好过。”

        李尹尚不知即将发生什么，拿起官帽的他只听院中嘈杂不休，不多时，见一位穿着白衣，满是血的少年走了来。

        不难。

        李尹泰然自若地指着宁修，说：“你若要杀我，怕是我府中这些人拦不住你，而你要杀我的原因，八成就是因为这个女人。那你知，这个女人为何而死吗？”

        什么叫冤假错案？

        这些人我本没想杀，又岂能算是我杀的？因此，你若杀我，我死后无辜之人枉死，这笔账应该落在你的上。此刻你动手就是想害他们家破人亡。想来你应该也知，以暴制暴，只会留无数隐患，你的快意恩仇，不过是建立在自我满足之上。”

        我害了东州刺史这事难以察觉吗？

        李尹说完，张开了双臂，嚣张的等着宁修上前。

        李尹迫自己冷静来，不慌不忙地上了一旁的玉带。

        宁修听到这里眯起睛，咬了咬牙。

        可要是我死了，只会连累到无辜之人。

        俊俏的少年郎冷着一张脸，表如同凶恶的鬼神，拎着颅现在门前。

        等瞧见李尹，他把手中的往旁边扔去，无视房中其他的人，只盯着李尹一人。

        几个修士挡在李尹的面前，拦住了宁修的去路。

        “如今灾失控，周官本就会问责，加上东州刺史狱，赞替他职权的就是我。这时我若死了，当地官员必然会被治罪。

        大人之间的博弈，本就会有小人丧命。古往今来，一向如此。”

        你杀了我算不算是为民除害？

        就是朝中党羽互斗，需要扯来的，能够当武的才叫错案。若不是定决心，冤案就算扯来，圣人也会权衡利弊，去算一个已经废掉的棋，和一个尚可使用的棋，到底应该留谁舍谁。

        “当然，你也可以告我，不过我把话放在这里，我可以与你直说，你告不赢我的。

影，等灵剑唤来阿菊的鬼魂，没费多大的力气就从阿菊中问到了佐官李尹的名字，随后拎着剑直奔李尹府上。

        李尹又：“我知她是无辜，但那又如何？你知她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吗？”他朗声：“我叫李尹，李家，乃是四大世家之一，我的族是今上最的贵妃，父亲是两朝元老，门生无数。而她――不过是娼肆里的一个贱民，别说是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富打死她，都不能算作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