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女抢了叶女的客人，乐得合不拢嘴，不断给阿菊一些小恩小惠。

        不过这事是真是假阿菊并不清楚，她只知叶女就是楼中脾气最不好的那一个。偏生叶女是向滕夫人的摇钱树，就算脾气不好，向滕夫人也会纵容她，不会训斥她。

        她哭了两声，男人觉得她烦，抬手给了她一巴掌。等着巴掌声响落，叶女从房间走了来，骂骂咧咧地说阿菊吵闹，伸手将男人拉到了自己的房中。

        孩童心简单，只需一蝇小利，便能将浮躁的心拉过去。直到有日，望京里臭名昭著的恶人来到楼中，素来喜折磨人的男人是楼里姑娘避如蛇蝎的存在。

        在望京，万兆节是送迎夏，祈求夏日莫来酷暑，祈求风调雨顺，求得家和安宁的节日。也因为节日意义不同，所以带了几分郑重彩，故而一些在世人中，份低贱的人不能参加万兆节，免得污了祈福祭祀的环境。

        恶人来时喜女正拉着阿菊闲谈，那混账来找喜女，喜女一见是他怕的缩起了脖，随后那恶人不知怎么想的，竟是把目光放在了阿菊上。

不过后来那富的娘趁富不在，私自主把叶女卖了青楼，使得原本温柔的女人变了模样。

        阿菊因此十分沮丧，这时楼中的喜女又找上了阿菊，三言两语挑拨了阿菊与叶女，让叶女丢了一个有钱的恩客。

        可叶女却对阿菊没个好脸，什么也不教她。

        而因阿菊脸好，向滕夫人把阿菊交给了叶女带，俨然是想叶女好好培养阿菊，之后好卖个好价。

        六月万兆节，是望京当地的节日。前些年望京旱魃为，河落海，因为旱严重，当地人萌发了夏祈福祭祀的想法。期间最为玄妙的是，那年节日过后，旱还真的结束了。也因为这个缘由，夏日节日逐渐变成了当地最重要的节日，闹程度与年节相同。

        六月中，街上的人多了起来，叶女望着窗外的天空，不去看昨夜的客人，摆着手旁的钱盒，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街老妇嫌弃的表，放在木盒上的手因此一顿。

        阿菊记不得她去没去过，叶女倒是从未去过。

        阿菊不懂。

        阿菊不懂叶女想要什么意思，但她却诡异的不想劝叶女。许是心底早就明白，如此活着，算不得活着。

        未青楼前，没有人想着带她去，了青楼就是贱籍，更是去不得了。加上百年前曾有规矩，犯人在面上刺字，贱籍在脖侧刺字，她怕烙印被旁人瞧见，因此就是想去也不敢去，只敢悄悄瞧上一会儿闹。

        等男人走后，叶女五六天没能起。经此阿菊开始与叶女亲近起来，虽然叶女对她还是没什么好脸。

        叶女决定自绝，在自绝的前夜，她拿来了柜里的披风，在

        当时年幼，阿菊尚且不懂叶女的用心，只觉得是叶女坏心，认定叶女是不想好好教她，没准是想让她日后接那些不的客人。

        见此喜女一僵，立刻退到一旁。

        阿菊听说过恶人的故事，一见恶人靠过来，吓得六神无主，立刻哭了来。

        等到客走，关上窗她问着刚来的阿菊：“你去过万兆节吗？”

        叶女却说：“活着没什么意思。”

        而近日似乎也是倦了，望着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与永远逃不的泥潭，叶女在节日前日与阿菊说：“我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