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以前也没有吧……”舒辞了鼻，可怜巴巴地继续确认，里还闪着泪光。

        芋喵喵叫着又钻回原位，往钟翊蹬了两脚。“……没有。”钟翊突然有些心虚，没有继续和芋抗争。

        “没看清呢，再看几。”钟翊逗他，拽了拽他的耳朵，“这么可，一定要拍照纪念一。”他作势要去拿手机。

        他不知钟翊了他多少次，只觉得肚很胀，仿佛被到怀孕，揣了一窝小兔。屁涂满了多来的，凉嗖嗖的，开的后翕动着，看上去还是很饿，住了钟翊来试图清理的手指。

        “钟先生，你真的没有拍吧？”舒辞不放心地问，还在嗒嗒的，小心翼翼揪住钟翊的衣襟。

        钟翊终于压过来，捧起舒辞的脸和他接吻，一手往探去，让舒辞的阴从空隙间探来，上两颗纽扣正好卡住。舒辞徒劳地蹬，很快就在钟翊手里，小脸憋得通红。没等他气，他又被钟翊翻了个面，跪趴在床上，后的拉链拉开，恰好能圆的屁。

        小祖宗，这安全意识还。钟翊哭笑不得，一边哄一边抱着他去洗澡。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芋从小窝窜来跟着溜了浴室，又厚着脸跟着挤被，占据舒辞温的颈窝。

        钟翊继续吻他，许愿他之后的好梦里都能有自己。

        钟翊松了气。他倒是没有拍小视频的癖好，但舒辞睡觉、发呆、吃东西的模样很可，往往在反应过来之前，钟翊已经不由自主地偷拍完成。严格来讲也不能算偷拍，是舒辞自己笨，没有察觉。手机相册里还有一些从舒辞微博那儿保存的图，搞得钟翊好像偷窥狂，和他平日里的形象严重不符。如果舒辞想要见为实，那钟翊可真不到坦坦。

        “还没吃饱？”钟翊又挤一手指，慢条斯理地抠挖，黏稠的白浊顺着他的动作淌来，滴到睡衣上。

        “不要！”舒辞突然尖叫起来，攥着钟翊的睡袍号啕大哭，似乎怕极了这样的趣。

        突然怀里的人挣扎起来，似乎了噩梦，呢喃着“不要”。钟翊抱紧他，予以亲吻和抚摸，满怀愧疚地小声保证，再也不这么吓唬他了。舒辞很快平静来，咂着小嘴憨笑，大概紧接着就起了好梦。

        “好吧。”舒辞嘟起嘴，抱着芋往钟翊怀里又挤了挤，迅速睡。

        舒辞还是太好骗了。钟翊有些无奈。

        钟翊本就只是唬他，被他的过激反应吓到，连忙把他抱起来哄，拍着他的背，轻声说“不拍”，并保证“永远都不会拍”，一边在卧室来回走动。小兔趴在他肩上哭得很伤心，齿不清地骂他“好坏啊”、“坏死了”，趁着这波绪顺便抱怨了“肚胀”、“屁好痛”，泪鼻涕和脏了钟翊的睡袍。

        睡衣的乱糟糟的，一簇簇粘起来，舒辞这只惨遭蹂躏的小兔瑟瑟发抖，把脸埋枕里装死，嘴里还嗯嗯啊啊的胡乱地叫着。

        钟翊手指，解开舒辞前的纽扣，把一只小抱枕了去。他抱起这只塌塌的棉花兔，扶着他在落地镜前站好，迫他睁看自己现在的样。

回去，要他直接穿上。舒辞只能照，在钟翊直勾勾的炽的注视变成了一只兔，前的纽扣也一一扣好，小腹方了起来。他盘坐在床上，把帽也上了，耳朵垂来，遮住他的满脸怨气。

        耳朵耷拉，面红，肚隆起，疲的阴可怜巴巴垂着，湿漉漉的屁在外。舒辞瞄了一便羞愤地转躲钟翊怀里，呜呜哭起来，“孕肚”使他们产生了一距离。

        接来舒辞就没心思再生闷气了。他好像真的变成了天生淫的兔，被钟翊得迭起，不用抚摸和阴也能来，后不知廉耻地咬住大的棒，屁摇得很。

        “当然没有。”钟翊把碍事的芋从被窝里揪来摆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