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嘉顺刚想再哄两句就把人带回家，雪城穿这件灰大衣不知何时站在他后看着他俩。

气沉默了片刻，袁嘉顺调整好表，抬起时脸上已经是大大的笑容，他半开玩笑：“我知你有多喜他，现在他回来了，真的好的。你们是不是约好了要去？”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开明，袁嘉顺还握着拳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是今天吗？那我晚饭就不了。”

        “嗯？”袁嘉顺摸摸脸，“我脸上沾了什么吗？”

        雪城上带着冷气，袁嘉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又意识到自己这么有些失礼，赔笑：“嗯，很晚了，我有些担心。”接着他意识到雪城并没有在看他的睛，而是错开了些视线在看他脸颊附近。

        “渚渚！”袁嘉顺不知自己又错了什么，他以为墨渚不希望自己阻拦他去见雪城。他诚然是不愿意墨渚同老人叙旧的，但是他不敢再听到墨渚对他的冷嘲讽了。他还想追上去，却看到墨渚换了衣服，衬衫西看上去迷人得不行，四肢修长的人站在门前。

        耳钉是漆黑的，乍一看看不什么名堂，放在太阳光则能看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玫瑰花。

        墨渚看着袁嘉顺呆愣的样，嗤笑：“挡着路什么，不是让我去跟雪城会面吗？”

        雪城的话如同一桶冰浇在袁嘉顺脑袋上，墨渚还抓着他的胳膊问他什么时候回家，袁嘉顺的思绪却擅自漂回了大二那年昏暗的生日会上。

        墨渚面铁青地站了起来，用力一拳狠狠砸在小桌板上。袁嘉顺这才注意到桌上放着一个小盒，被墨渚攥在手里几乎要变了形。墨渚瞪着袁嘉顺什么都没说，最后轻轻笑了一声，拿着盒走了卧室。

        袁嘉顺又觉得墨渚眯着睛鼓励他继续说的样就像一只猫咪，悠闲地着爪看他的两脚怪上蹿为他担忧。

        “对不起，我不该说那种话……”袁嘉顺无奈地又一次歉，他锐地察觉自己每一次歉都会让墨渚心好一些，听到自己的话甚至嘴角都会不明显地翘起来。他好声好气，“真的，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渚渚……”袁嘉顺双手握拳抵在脸上，用手背搓了把睛才抬起，飞快地跑了去。

        “啊。”袁嘉顺突然觉背脊一凉，接着是焚心燃骨的疼，两滴泪落在沾了脏污的耳夹上，他却顾不得脏地将耳钉到了耳朵上。他第一次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手法笨拙，了好几次才不松不紧地卡在耳垂上。

        这么想着，他把耳钉来，发现那不是枚耳钉。针被替换成一个小巧的夹，应该是给没有耳的人的。

        “没什么。”雪城摇，随即脸上浮现一个颇为嘲讽的笑容，“我只是觉得你和大二那年一都没变。”

        “不要！我不回去！”墨渚甩了甩脑袋，看着就很嫌弃的样。

        “开！”墨渚挥开袁嘉顺的手，后者趔趄着退了几步，用悲伤的神望向他。墨渚皱眉片刻便像没看见一样，“我去见谁轮得找你吗？”甩一句狠话，便也不回的就摔门去了。

        “墨渚我回来……嗯？袁嘉顺？”

        墨渚似乎想开说些什么，可是酒转到脑里，他思绪迟缓，张开了嘴却什么都没说。雪城看了他一，回又问袁嘉顺：“你来接他？”

        发现墨渚时，他已经趴在桌上喝得烂醉，外套也掉在地上，任凭袁嘉顺怎么拉他都愣是扒着桌不肯动。红着睛嚷嚷着不要回家的样就像个耍无赖的小孩，仗着大人他就无法无天。

        夜幕将至，繁华的酒吧街里充斥着形形的人。新年的装饰还没被取，显得这些装饰着脚凳、陈列着各式洋酒的酒吧不不类。袁嘉顺是在一家清吧找到墨渚的。

        这是要送给谁的吗？袁嘉顺心想，如果是送给雪城的怎么会扔在这里？留着自己就更说不通了……

        袁嘉顺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墨渚的温。他虚握了两手，跟了去。经过楼垃圾桶时，袁嘉顺发现黑的垃圾堆里挤着一个显的白盒，上面还打了个蝴蝶结，，好像就是墨渚之前拿着的那个。他也不脏不脏，更顾不得路人怪异的神，翻开酸臭的垃圾袋，剥那个盒拆开，发现里面安安静静地卧着一枚耳钉。

        “渚渚，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袁嘉顺听到墨渚这么说，心脏好像被拧抹布似的揪成一团，回过神来他已经抓住了墨渚的胳膊，哀求，“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我不是真的那么想……别去，好吗？”

        “渚渚乖，太晚了，回家好吗？”袁嘉顺摸了摸墨渚茸茸的脑袋，轻声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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