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看着他狼狈的样却突然大笑起来，他不怀好意的问“你知我老大为什么会失忆吗？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是在那个时候撞坏了脑袋？其实不是的。”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方昇背在后的那只手狠狠握紧了自己的拳，指甲都嵌在手心中，有血丝顺着拳隙中淌来，他却像觉不到疼一样，他知自己赌对了，只要李成不告诉楚星，他起码，起码还能拥有一段幸福的日，和楚星在一起的时光，哪怕多一分，多一秒他也觉得值了。

        方昇在车里度过了生不如死的一个小时，看着时间要到了，他努力整理好自己乱七八糟的绪，车去等楚星班，一照后车镜的时候才发现，他脸上被打过的痕迹实在太过严重，他还想着该找什么借掩盖，那楚星就兴采烈的从学校大门跑了来，一看见他远远的就像他招手“方昇！”

        方昇一路踉跄着往回走，李成最后一个问题一直徘徊在他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他勉支撑着自己的坐上了车，然后把脸埋在了副驾驶，那一直宽阔的臂膀此刻微微颤抖着，像是风中的落叶一般，无迹可寻，无依无靠。

        一辈风风光光为国争光的楚星，为了他放了自己的骄傲，为了他什么都敢去，这样的楚星，他凭什么得上！

        “没有。”李成摇摇“终于也有你不知的事了，方昇，我当初因为老大的事暗中调查了很久，从他突然退组织去到郑局边时我就觉得不对，一直到后来有人把幻觉的解药邮到我家，我才渐渐想明白。”

        李成看着他深邃的眉，突然就想起这个一傲骨的人在大雨天跪在他家门的样，就因为辗转听到了楚星的消息，就成了那个样，狼狈的连乞丐都不如，李成失语了片刻，他突然就不知这一笔笔的糊涂账到底该找谁算，楚星和李成，他们之间的过去和滴滴他没有完全参与，他也没什么立场去怨恨去报复，可他作为楚星的朋友，作为老大最忠诚的，他只知他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郑局有幻觉的解药，而楚星为了得到解药不惜付任何代价，至于楚晨，就是得到那瓶药所付的代价！所以才有了后来的枪杀楚晨。还有一个问题便是郑局送过来的药一共有两片，你吃了一片恢复了记忆，那剩的那片呢？据后面的研究，幻觉的解药虽然没有副作用，但是也会造成人大脑神经的损伤，虽然微不足，但是足可以让人失去记忆了！”

        方昇急忙安抚他“不是谁的，是我自己撞的，来的时候不小心和别的车刮了一，幸好车没什么事。”

        他怎么会不知为什么呢？楚星为了救他连杀人的勾当都肯了还能是为什么呢？他想象不到当时被囚禁的楚星，是怎么藏好的那两片药，又是什么时候喂他吃了去，又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自己吞了去，为了他试毒……

        方昇突然间泣不成声，拿拳一的敲着方向盘，他为什么，为什么就那么混，不过是一粒药而已，他为什么能被这种东西控，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他的楚星星，他的楚星星，当时，当时为什么不杀了他，早就应该在第一天的时候就杀了他，他宁愿死在楚星的手里也不愿意那种事来伤害他最的人！他有什么资格和楚星在一起！

        “你什么意思！”方昇的绪突然激动起来，他上前来薅住李成的衣领把他到墙角，无论是力还是压制力都毫不逊，他的面沉的快要结冰，细看那黝黑的珠旁边全是一条条细密的红血丝“楚星为什么会失忆？是有人对他了什么吗？”

        “所以，你觉得楚星为什么要吃那一片吗？”

        “我已经在付代价了！”方昇打断他“这个代价我会付一辈。”

        他快步跑过来不顾外人光扑方昇怀里，兴奋的呼了气，一抬看见他脸上的伤神才变了“谁的！你让谁打了？谁敢在这碰你！”一连三个问题，语气越来越重，说最后他的神已经变的异常凶狠，像是恨不得去随便找个人拼命！

        “方昇，我不会把我知的告诉楚星，可他会不会自己想起来不是我们能左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