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毓一愣，眨了眨：“娘娘默许？”

        “娘娘默许了。”

        徐宴抿了抿嘴,  一言不发地盯着苏毓。

        苏毓深一气，她可不愿拿乘风冒险：“若是娘娘震怒，你可曾想过乘风？”

于徐家来说并非一个好消息。灯搁到桌案上，苏毓蹙眉在徐宴对面坐：“怎么回事？南阳王京？这么大的事怎么一动静都没有？”

        徐宴笑了一

        顿了顿，徐宴承认：“是。”

        “暗中京。”徐宴将笔搁,  抬吐一气，“昨日刚城，人如今在莫聪的府上。”

        “宴哥儿,  ”苏毓眉不由蹙起来，“你动长公主经过皇后娘娘同意了么？”

        这些名册里有几个名字被徐宴用朱砂笔单独勾来，大多数已经被划去。虽然不清楚他查到了些什么，但显然展已经到了很后面：“宴哥儿，我还是那句话，切莫聪明太过，反误了卿卿命。”

        并非是苏毓不赞成徐宴先手为。事实上,  晋凌云埋的这颗雷是非不可的。一旦晚了，指不定会现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苏毓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他这话一说,  苏毓立即就懂了：“你跟南阳王搭上线了？”

        苏毓闻言松了一气。她不是怕事，只是徐宴这厮看似稳妥，但每一件自他手的事不可能默默无闻。尚未步官场便玩权术，苏毓实在担心他胆太大会事。

        苏毓一看他这神,  就知他擅作主张。两眉不由拧了起来：“宴哥儿……”

        徐宴无法跟苏毓解释太多，他言简意赅地：“前段时日京的将领,  就是莫聪。莫聪是南阳王的副将,  特地京来查大驸盛成珏失踪一案。”

        苏毓聪慧是徐宴一早就知晓的。此时她只凭一句话便悉了关键,  还是令徐宴到意外。徐宴抬起帘目光灼灼地盯着苏毓，眸光中掩藏不住欣赏。

        白皇后养育晋凌云多年，从呱呱落地到如今整整二十五年。并非苏毓不信任白皇后,  而是人与人的分是不可用常理推断的。徐宴不经白皇后同意便动晋凌云，苏毓的心里有不踏实。毕竟，谁就敢断定二十五年的母女谊就一定比不过血脉亲缘？若白皇后有心要护晋凌云，徐宴的法势必会怒她。白皇后震怒，养在未央的乘风的境便会艰难起来……

        “嗯，”这不是白皇后亲说的，而是徐宴推断来的，“一个公主，远远没有江山社稷安稳重要。孰轻孰重，娘娘还是能拿得清的。毓娘，我所之事，必定是深思熟虑之后的选择，你大可放心。”

        “莫聪？”受制于古代信息的不公开,  苏毓还真不晓得莫聪是谁。

        桌案上堆放的是各种零碎的字据和名册，还有不少不知他到底从何来的这些资料。苏毓拿起其中一份名录翻看了几页，发现里面都是一些平民的名字。她抬眸又看了一徐宴，晃动的烛火之，徐宴密的睫将他眸中的光遮得严严实实。

        事实上，苏毓不仅仅只是锐而已。她稍加思索便猜到了事大致的过程和徐宴的动机。晋凌云的所作所为,  将来势必会牵连白皇后,  祸及乘风。若徐宴将事挑明,  罪责让晋凌云一人担,  将白皇后从这件事里摘来,  那对苏毓母都是一件好事。徐宴定然是与南阳王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