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老妇人？”

        李微抱臂：“你会吗？”

        “不就是冥想吗，”他心一横，“我合你就完了。”

        “闭上睛，放松你的。放松你的颈椎。放松你的腹。

        “放松好了吗？

        李微主动放开他，微微扬眉：“你指什么？”

        “所以，怎么就变成你给我引导了？”王珏躺在床上睁开，幽怨地瞪他。

        他顿时深一气，差没把牙膏吞去。

        他吞了柠檬牙膏味儿的，继而目光心虚地向游离，瞟了一自己的。

        “荆钗布衣，手里拿着一铁杵，旁边放着一块石磨。

        “你可以关他一辈，反正没有人在意。不是吗？”

        李微静静听着。

        李微的唇在上面蹭了几，然后用力碾过那条所谓的神经线，从至上，极为缓慢地来回舐着，一阵不可自抑的酥麻冲向四肢百骸，直淌到手指尖与天灵盖，沁到每一神经的末梢去。

        停在那时，他正好能通过镜看到他低垂的双。

        王珏这时已经完全状态，把自己投李微建构的场景，语气变得糯起来。

        “好。然后你向着炊烟的方向往前走，走了很远，你在一个木屋门，遇到一个老妇人。”

        “没有。我想不起来。”

        李微没有立刻回复，似乎在认真思考没有至亲之人的把柄是什么。

        后来，灰鲸让那女孩失手杀了一个安排好的将死之人，又在现场留了王珏的dna。女孩因王珏被卷，他怕有所牵连，自己被通缉后只能选择窜，放弃了自证清白的机会。自难保，更不要说拿着证据去报警了。

        两周之后，手多了一位与他年纪相仿的病人，监护人是一个女孩。

        “然后呢，你又看到了什么？”

        王珏连大气也不敢，在心理与神的双重刺激，那温最后停在了一。略显虔诚地，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抚平什么一般。不知是那个他剪发时不小心划破的伤，还是被他在镜店卫生间里抱着啮咬反复折磨过的——又或许都有。

        “你看见了什么？”

        “嗯……一起棋？”

        “我们换种思路，小微，没有至亲，其实也不必太过担心证，策反而是最简单的方法。”

        “我心理双学位，”王珏不服，“考过证的。”

        “好，说得不错。”灰鲸赞赏，“如果他没有至亲呢？”

        “那你要试试眠吗？”王珏把牙刷归位，转看他。

        …………

        两人仿佛停滞了一个世纪，王珏摸不到脑，正发声质问何来放松，就见李微低去，肩膀后侧一一阵温——

        不经意搭在他腰间的手渐渐起来。

        随后屏幕一阵漆黑。

        “过我这关比考证难，你先给我讲讲吧。”李微走去，两步后又停，侧，“你直接说术语就可以。”

        他完成交接后，在纸上写了那张让后来护士们都记住了的酷似“333”的名牌。

        “想象你正躺在一片草原上，阔大而渺远的云在你的上掠过。

        “谢谢医生，我现在已经痊愈了。”王珏又深一气，企图以一种夸张的语调打碎这种奇怪的氛围。后背被挨过的地方一阵微凉，他没有挣脱，动了动，：“你，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了？”

        后来，那不是至亲的女孩亲自带着王珏的行踪来投敌，求他们放她一。

而不是患者，“真正能让人彻底屈服的，他人利益的会占比一些，尤其是自己重视的人。”

        二十分钟后。

        “我不试试怎么知有效果？”李微微笑，弯腰凑近他时又佯装不满，“让你放松。”

        王珏见他瞬间近距离放大的帅脸，心想这还放松个屁，索乖乖把睛闭上了。

        “看到了一个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