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饮清把杯递去。

        付泽话没说完，赵饮清却听懂了。

        “他们领证了。”

        付泽在那边叫了一声。

        “你说。”

        赵饮清说：“我昨晚给你去过电话。”

        “同学聚餐聚到能让别的女人接你电话？”

        付泽停了，转移话题说：“前几天我跟我爸爸见了一面。”

        赵饮清又说：“真是好样的，不过分手就分手，你放心，我绝不死缠烂打。”

        孙律便又给她倒了一杯过来，连着两杯肚，赵饮清终于舒服了，她把杯搁在床柜上，捞过边上的一只抱枕抱住。

        “我你是不是这个意思，既然分手，我只有一个要求。”

        赵饮清原本懒散的靠在窗上，这时站直了，静等他的后话。

        赵饮清“嗯”了一声，居然一都不意外，又说：“然后？”

        孙律说：“还要吗？”

        赵饮清冷笑了声，摇了摇。

        “我没接到。”

        赵饮清接了，一气喝了大半杯。

        赵饮清直接手

        他又停了来，这次时间更久，听筒中有明显的呼声，似乎很难以启齿。

        付泽说：“同学聚餐。”

        “我跟我父亲坦白了我们的关系。”

        “然后？”

“。”他说。

        “我想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

        今天天气不错，窗外阳光明媚，赵饮清走过去，开了窗，看见楼孙律正牵着京巴在遛狗。

        “刚才怎么了？谁拿你手机？  ”

        付泽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赵饮清白了他一。

        付泽没声。

        但是付国兴的病不容他有丝毫反抗的余地，一旦一个死循环，便又将是一场恶战。

        这件事仔细想来应该是很气愤，很不甘心的，但可能是之前发了一场，在赵饮清这里能受的绪居然也不深。

        安静了会，孙律伸手给她整理额前的发，赵饮清一撇，躲开了。

        “你当然没接到，是个女人接的，想问一，你昨晚在哪呢？”

        “以后最好别让我看到你，好哥哥。”

        “不用你。”

        付泽在那边说：“他不同意我们交往，我想争取的，但是……”

        “要分手是吗？我花了三年，然后轻描淡写等来这句。”

        也或许在那一年节的小巷里，当付泽松开她的手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好了分开的准备，只是因为难得受到的温让她自欺欺人着。

        电话很快又打了来，这次孙律识相的退了去，赵饮清过去锁了门，才了接通键。

        一段年轻时候的恋，跟自己的父亲比较的时候，取舍还是很明显的，尽任何一个选择都会让他到痛苦。

        “我……”

        赵饮清耐心极好的等待着。

        他将手又收了回来，低声说：“发了一通，现在舒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