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睡梦之中，他也想尽力摆脱那个带给他无尽伤害与痛苦的人。

        这个吻并不深，只停留在肤与肤，嘴唇与嘴唇最简单的碰上，却比以往任何一次接吻要来得缱绻，要让方泽坤心动。

        门外传来敲门声，方泽坤皱皱眉，掐灭烟。

        见到方泽坤，杜壮蓦然停住了嘴，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收起。

        阮承好不容易安生了一会儿，此时又因为方泽坤的接而深深皱起眉，若不是他真的没有力气，他弟一件事就要狠狠地推开方泽坤。

        他终于想起些许童年时光的记忆碎片，那时候阮承最跟在他的屁后面，蠢蠢笨笨的，扯着他的衣服叫他“泽坤哥哥”。

        阮承了信息素置换手术。

        这样一个人，他怎么舍得放走。

        完这一切，方泽坤走到窗边。

        “啪嗒”一声，微弱的火苗燃起，影影绰绰的，比外面乌蒙蒙仿佛被遮住的天要明亮，方泽坤狠狠一烟，呼之间，烟气弥漫在他的周。

        的反应却很诚实。

        方泽坤怔怔地看着阮承浸了汗的脸颊，思绪如脱了线的风筝，久久不能收回。

        阮承的嘴唇上终于多了两分血，染上了方泽坤的味和温。

        不可能的，这不可能。

        蓦然地，他的心底闪过一个在他看来近乎疯狂的可能，他的心脏猛然“咯噔”了一声。

        阮承面上的细血异常密集，稍有反应，脸上立即酡红一片。

        信息素因着方泽坤的接而飞速分着，恬不知耻地想要汲取更多自己的的味，与之碰撞纠集。

        当一块石有了裂痕的时候，再想要敲碎它，就显得十分容易了。

        这味确实与记忆深的味不同，而且是迥乎不同。如果闭着睛让方泽坤去嗅的话，说是换了个人他也会相信。

        方泽坤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他把自己的衣服脱搭在阮承上，好让上面残留的些微信息素包裹住阮承来安抚他，那信息素不是方泽坤直接分的，不会太过刺激。

呼着，让更多的阮承信息素的味透过肺。

        至于为什么要这个手术，答案似乎不言而喻了：信息素只影响之间的结合。

        方泽坤指腹抿过阮承的嘴唇，这个位他撕咬过无数次，却一次都没有好好的，温柔的碰过它。

        这里很，却不带一丝血，苍白得像是糊上了一层刷墙用的白灰。全靠着阮承薄如蝉翼的呼和若有若无的呻声，方泽坤才能确定他依然活着。

        但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阮承信息素的味为什么会改变。

        方泽坤的嘴唇贴上阮承冰冷的唇，顺着纹路一遍遍描摹他的唇形。

        “小阮啊，你”

        在方泽坤心里，那既让人痛苦又没必要。

        他边走边抬臂看一手表，已经这个时间了，还有谁会来？

        方泽坤意识地逃避一切与父母有关的记忆，连带着也把与阮承相的滴滴尽数封存，埋葬在绝望痛苦的泥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