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向她大献殷勤，而她答不理，从无男人这般对她无动于衷，心中只觉得难堪。

        沈墨凝视着她那双丽动人的眸，底无了深，便显得有几分不近人，心莫名有些闷，就在他想要说什么时，外面忽然传来烟儿的声音：“素蝶姑娘。”

        白玉深一气，执着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问：“沈墨，你到底喜不喜我？”

        喜？或许吧，只是前女于他来说，如惹人怜的花花草草，欣赏有之，却没有到想要占为己有的那一地步，而且这般歌舞场中的女只合逢场作戏，可看她这般模样分明是对自己上了心。

        沈墨怔了，不知她为何变得如此激动，犹豫片刻，似是不愿意让她难堪，修长如玉的手轻搂住她的腰，稍稍回应了她，只是吻得却并不是很。

        “姑娘，您怎么能让沈大人就这么跟着那素蝶姑娘离去呢？那素蝶姑娘容貌段都不比您差，又与沈大人相识得早，这么去，沈大人会被她勾走了。”烟儿语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心中更是替白玉着急得不行。

        她多么希望撕破他这种从容柔和的面，于是发狠似地伸手一攀向他的肩膀，踮起脚尖，深深吻住了他的唇。

        白玉看了帐篷门，又看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大人，想必是素蝶姑娘来寻你了，家无事了，大人自便吧。”言罢别过去不再看他。

        因此烟儿来之时，白玉已然坐于妆台前，重新细匀脂粉，梳掠鬓鬟，脸上毫无悲观绪，不论沈墨是否喜她，她今夜也势必要成为群芳之首。

        他的神变得客气而疏离，全然不似以往那般温存柔和。

        沈墨自是无法回应她的，只是看着泫然泣的样，心到底心怀一丝愧疚。

        沈墨微错愕，本以为她是个聪明的女，却没想到她竟然会问这般天真的话来？视线微移蓦然与白玉那脉脉，泪光盈盈的眸对上，又因为她直呼自己名字的行为，心中忽微生波澜。

        白玉动作微顿了，回眸看她，脸上浮起似杏花雨般的笑靥，然那一双既妖又媚的眸里映的，却是冰雪寒霜，“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以后莫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男人。”

        于是心中仔细的思考了这个问题。

        她所一切并不是为了讨好他。

        她却从来没有如此难堪过，难堪到想找个地钻去。

        表白被拒，白玉其实也没有太伤心，毕竟她与沈墨相识时间不长，更多的是遗憾与难堪罢了。

        君若无心我便休。白玉态度忽一百八十度转，眸中的脉脉柔不见了，里面只剩寒冷，她莞尔一笑，语气平静无澜：“家知了，以后家断然不会再令大人为难之事。”

        他还是这般从容淡定。

        “……”烟儿撇撇小嘴，得，她家姑

        白玉觉到他吻得心不在焉，心中更觉羞耻难堪，不由伸双手推开他。

        他轻叹一声，“白玉姑娘，世上好男儿多的是，何必执着于我一人？”

        沈墨看了那娉婷影，指尖微动了，滞了几秒，：“白玉姑娘，好生歇息。”一秒转离开了帐篷。

        白玉觉得有些心寒，又觉得心大石好像落地，莫名的轻松起来，也好，说清楚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