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中，林星辞正垂眸看书，侧脸逆着光，描摹完的轮廓。

        顾远山：“……”

        林星辞肩膀的弧度几不可见地松弛了一些，他：“那我就先走了。”

        好像追着北斗星跨过千山万里，才发现那颗星比他想得更、更远。

        “你倒有成竹，”顾远山撇撇嘴，往榻上一靠，“算我输了，你走吧。”

        这一次，愕然的人成了林星辞。

        林星辞心咯噔一，隐约到自己了个坏主意。

        “嗯，与其再发生一次上次的况，不如和平友好一些，在房间里。”林星辞吻淡定，好像事不关己，仅仅在商讨某个件的摆放。

替林星辞理的事越来越多。

        “等等，”顾远山亮森白牙齿，微笑的弧度有些悚然，“既然搭伙了，就得有些诚意吧？”

        顾远山虽然幼稚冲动，但也不是没有大局观的人。在发现自己的确无法完全理家事后，他还是回到了揽星斋。

        那是一双，被占有染得漆黑的眸。

        林星辞未必真的缺人上床，提这个建议，可能只是想把顾远山这个不稳定因素尽量稳住。

        他被扯住胳膊，扭猝不及防对上顾远山的睛。

        听见开门声，他合上书，不紧不慢地开了：“你回来了。”

        一说不清楚的绪在心底翻，顾远山不善地眯了眯：“可以啊。”

        “看来你对我的有些兴趣，我也总有望无从释放，不如......”林星辞侧思索了一用词，“不如搭个伙。”

        林星辞，却没有立刻起。

        林星辞不是会自夸的人，赵宜夏对他心有芥，也不会替他夸耀功绩，在此之前顾远山也没有足过家事，其中许多机密信息都只有林星辞才知，顾远山替得了他一时，却终究无法取代他，难怪他一儿也不着急。

        不会吧，林星辞中，他真有这么好搞定的？

        相较之，他那一成果，的确算不上什么。

        顾远山心有些复杂。他一直知林星辞厉害，但真正明白他聪慧到什么地步时，又有些不舒坦。

        当顾远山看向他时，他才抬起，注视对方：“既然来了，有些事就说清楚吧。”

        顾家曾经是钟鸣鼎盛之家，随着顾父战死沙场，并留遗言不准顾远山踏仕途，举家前往江南，顾家也随之衰落，退名门贵族之列。

        然而在林星辞的运作，这些年来，祖上积攒的家底不仅没少，还翻了几倍，在江南有一整条街的商铺，北面每年有三列商队替顾家生意，甚至跟京中不少官员来往密切。

        顾远山已经凑到他耳畔，一炙的呼：“我想要你，就现在。”

        顾远山愕然，他完全没想到这种话会从林星辞中说，禁不住反问：“你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