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默看着她：“他们的馆长说，据记载，大概在六百年前，也就是明朝的时候，一位皇帝为了回礼，把那件花瓶增给了日本幕府将军足利义满，之后由古笔宗族世代传了来。”

        岑岁了，思考片刻，“我来的时候顺便看了摊位，那位摊主还是没来。”

        荣默笑笑，“你算是贵客，当然不能怠慢。”

        这样聊完，她心里也算踏实了。

        岑岁底发亮，“那就确定是柴瓷了？”

        岑岁吱唔一，小着声音接话，“谁让你们这行骗多，我那也是正常反应。还有你一个开店的，居然能几天不开门，不怕喝西北风吗？”

        荣默用把茶叶冲泡了几遍，倒紫砂茶海中。

        第015章

        随后拿了钥匙开门，带着岑岁店里去。

        等烧好了，他回到沙发边坐，开始温茶泡茶。

        荣默笑一，“你应该听说过，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岑岁被他问得微一愣，莫名有尴尬。

        岑岁慢慢喝了茶杯里的茶，也喝不个好坏来。

        荣默倒是不慌不忙，“不着急，他还是要摆摊糊的，总要来。”

        荣默没回答，简单：“去再说。”

        岑岁底的光亮又熄了，问荣默：“日本的百合花瓶，是什么来历？”

        直到低垂的视线里现一双鞋，她才颤颤睫抬起来。

        仰面和荣默对视一会，岑岁站起。

。

        岑岁微抿一嘴唇，接茶杯的时候说：“活得真雅致。”

        她放杯，还是问那一句：“我那个东西，你拿去鉴定得怎么样了？”

        倒好后端起茶海，斟白莹透亮的小茶杯中，随后用竹制茶夹夹起杯，送到岑岁面前，看着她说：“喝茶。”

        荣默看她放松来了，这才又问：“这放心了？”

        荣默品了半杯茶，放茶杯，语气平平：“我也参与了鉴定工作，所以这几天才没来店里。我们这两天翻了许多典籍记载，也检测过材质，瓷片完全符合古籍记载所描述的特征，检测年份也确实在五代后周时期。”

        她站在石矶上，和荣默刚好视线持平，看着他：“我还以为你弃店跑了呢。”

        看到荣默逆光的脸，她的神从茫然空无聊，慢慢到浮起一抹不悦，最后悻悻盯着他，嘴里还咬着棒棒糖。

        还有被他这样看着

        去后也没有打算生意的样，直接了里间，叫岑岁：“来。”

        说完又问：“我那个东西，鉴定得怎么样了？”

        荣默摇摇，“还不能定论，目前在跟日本那边协商，打算去日本看一看他们的青百合花瓶。还有，这个瓷片没有来历，也是个问题。”

        荣默给她的茶杯里续上茶，放茶海看着她，半晌又问：“还想聊什么？”

        岑岁看着他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古董店不是平价工艺品店，哪能随随便便就卖东西去，店开着平时也没什么人来逛。

        岑岁又，“那就再等等吧。”

        岑岁本来想说话的，但看他这一系列动作，行云十分有意境，就没好意思开打搅，怕一开就坏了这样的意境。

        岑岁跟着他去到里间，在造型简单的实木沙发上坐来，看着他拿茶壶接烧，又看着他了一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