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好。”

        “等等！”他骤然伸手，好在准确地拉住了她的胳膊。

        一开始他以为就是跟他一样走在路上的人，可走得长了，他快后那人便快，他慢后那人便慢，完全是在跟着他的步伐……

        许汀白想起来了。对，是圣诞，今天学校还稍许隆重地过了，添了菜，发了糖。

        “是圣诞礼，许汀白，圣诞快乐！”

        “那你喜吗？”

        林清乐微仰着看他：“本来在校门看到你的时候想叫你的，但是后来突然又不想叫了……我想着，你什么时候能发现我。没想到这么快啊，这才走了一条路。”

        林

        “真的啊！那另外一只也上吧。”她把他的盲杖暂时拿走了，然后重复了跟刚才一样的动作，把他的右手也上了。

        许汀白：“这个……”

        许汀白不知她打什么主意，但还是把手伸了去。

        后面的人果然是紧跟着他，他突然地停导致后面的人没有刹住车，直接撞在了他背上。

        许汀白眉浅皱：“今天不是周五吗，你不在学校，跑这来什么。”

        “你……不喜？是不够和吗？”林清乐见他没吭声，顿时紧张。她挑了好久，总怕他不喜。

        好，两只手都被包裹住了，连带着整个人都了起来。

        “……嗯。”

        可此时此刻，听到面前的女孩甜甜地说了一声明明与别人一样的话时，他却像整个人被了暂停键，只余心脏猛，一阵于一阵，不肯停息。

        左手手掌离开大衣袋，瞬间被冷风侵袭。但这种冷还没持续几秒，突然，整只手就被包裹住了，绵绵的材料附着在手上，立刻抵挡了寒风。

        “我想着天已经特别冷了，可是一直没见你带过手套。你不能那样的，会得冻疮。”林清乐认真说，“以后门，你带着这个手套吧。”

        “你怎么突然停呀……”

        “是周五，但是，也是圣诞呀。”

        许汀白左手掌心无意识抓了，他低了眸，声音微哑，“没……和的。”

        今天一早到学校的时候他便听到了很多圣诞祝福，但他一直觉得，这种节日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别问，你先把手伸来。”

        两人的声音交叉在一起，而许汀白听到这个声音后，也不用问了。

        “许汀白，你把手伸来。”林清乐说。

        “圣诞……”

那个轨迹走去。因为过雪的缘故，周边人走路的声音都是沙沙踩雪里的声音，对于看不见的他来说，明显的。

        “嗯？”

        他倏地转：“你怎么在这？”

        许汀白站在那里，颚紧绷，心脏的超负荷动让他有些难以承受，但……也异常喜。

        许汀白察觉到了不对劲，在拐过一个弯时，停来。

        “那就行。”林清乐兴，“那就先这样，我得先走了，晚自修快开始了。”

        她转了，带着鞋和雪面摩的声音。

        “哎哟――”

        “那你为什么不吭声。”

        许汀白犹豫了，从袋里拿了那盒糖果：“这个，你拿去吧。”

        林清乐摸了摸被撞疼的鼻：“当然是找你。”

        边上偶尔路过的声都是正常的，但今天，他后一直有脚步声。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