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是这样的事，他就不答应了。

        周游从公文包里取了一把果刀。

        “嗯。”人鱼向后仰了仰，一脸的满不在乎：“想变成人类，只能用这种方式。”

        人鱼无语地看着那把小刀：“你就不会买大一的刀？算了算了，你过来。”

        周游把外套放到呆黄手中，挽起袖，把手伸鱼缸中，人鱼合地把手搭在周游的后背上。

        “嗯。”

        周游从屉里的小药箱里取酒给刀消了毒，问：“这里有一片止疼药，你要吃吗？”

        人鱼对周游示意了一：“把我抱来，我们去呆黄的房间。”

终于忍不住吐槽：“你难没发现，你越理越乱吗？”

        周游用力摇晃了两，原本乱糟糟的发立时听话的垂了来，他对呆黄眨眨：“看，好了吧。”

        周游拎着果刀走向人鱼。

        人鱼一脸“你在说什么废话”的表。

        周游上前，人鱼比划了一自己那条硕大的鱼尾，一脸淡然地说：“从中间，切开。”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人鱼无语地看着面前这一对：“你们两个好幼稚！”

        人鱼见周游仍站在原地不动，促：“这可是你亲答应过的，快，我们时间很紧。”

        于是周游从兜里摸两块巧克力，交到呆黄手中，叮嘱：“你背过去，等不发生什么，都不要看。”

        人鱼挑了挑眉：“你懂得还多的嘛，没错，就是和那个故事说的一样，人鱼想要拥有人类的双，必须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行走。”

        路过一脸不明所以的呆黄的时候，周游突然想起什么，问人鱼：“你会血吗？”

        呆黄立刻安静来，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周游。

        人鱼想了一秒钟，随即摇：“不用！我要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究竟是怎么变成人类的！”

        呆黄轻手轻脚地整理着周游的发，周游拉他的手，说：“我给你变个术。”

        呆黄睛亮晶晶的，他捧场到几乎就差鼓掌了：“周，游！好棒！”

        呆黄的床上已经被铺上了一层塑料膜，周游把人鱼放在床上，人鱼拽过枕靠在背后，受了一的床垫：“这就是床吗？好。”

        他问周游：“让你带的东西带来了吗？”

        周游摸到一片腻，是鱼鳞的。他拖着人鱼那条泛着银光的鱼尾，一个用力，把他横抱在了怀中。

        “……切开？”

        他发质好，发一直都很听话，不像贺朝那样每天早上起来都要花好久重新整理。

        呆黄便喜地拿着巧克力，转过去。

        他说：“把刀拿来。”

        周游沉了一，突然：“小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