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芒：“？”

        岁芒：“确定。”

        岁芒笑声来，伸手跟他勾了勾：“好。想吃什么？我回来顺便买菜。”

        【确定使用“聚合”功能吗……】

        明霄从被里伸一只手。

        “在我使用此功能之前。”岁芒背靠在明霄的椅上，闭着双，姿态悠闲，“我要问你一些事。”

        毕竟这里最安全，谁都不会随便到这里来。

        明明是个骨节分明又漂亮的、成熟的大人的手，却着这么幼稚的动作。

        “……”虚空加快了语速，“不好意思，我刚刚查了资料。那个世界的特殊功能稍微有问题。当时不是使用了‘快速翻页’吗？翻的时候给那个世界的生都虚构了一段记忆来，不属于那个世界的你、应龙和重明鸟，就没被翻过去。”

        她甚至都没这么想着，就是本能地压了疑问。

        “不告诉你。”岁芒笑着说，“很快就能回来了，估计比你睡觉还快儿，别担心嘛，等你睡醒一起吃饭。”

        “……上一个……世界？”

        一秒，她的脑海里响起了悠远绵长、仿佛来自无尽虚空的声音――

        这段话信息量好像有大，岁芒手指动了动，近乎本能地迅速停止了脑海里的一大堆反问。

        她把明霄的被又检查了一遍，才起从屋里走来，来到明霄的房间里。

        “吃我也行。”他的声音听上去更闷，“…………或者你之前的油爆鳝丝……”

        岁芒：“……”

        岁芒：“哎！我刚给你掖好的！”

        岁芒不由到好笑：“你真是……”

        岁芒坐在明霄办公的地方，闭上睛，心里默念：“使用‘聚合’功能。”

        ……

        明霄翻了个，把脑袋都买被里，逃避似的。

        虚空好像

        岁芒摇摇，应：“好。”

        岁芒本来是想在自己的房间里使用“聚合”功能的，但房间被明霄占了，她就只好来了这里。

        岁芒低，看见他伸的那只手竖起一小拇指。

        “不好意思啊，我也尽力调试了。你也知，你们洪荒生都有儿不讲理。”虚空有心虚地说，“而且你的碎片都快凑齐了，应龙每次回来都要疯一次，重明鸟又开始跟着你们乱跑……我实在是压不住了。”

        “时间有限，我快问哦。”岁芒快速，“白重明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跟我一起从上一个世界到这里来？”

觉一睁就会有泪珠来。

        油爆鳝丝？当时好像是装在盘里，前后放着雕刻来的龙和龙尾……

        他说的“吃我”是这个意思吗？

        紧跟着，他像是关闭了混响等特效一般，缓慢地声：“你要……问……什么……？”

        ――只有这样才能套更多的话。

        岁芒忍不住问：“这么快就要凑齐了？”

        明霄：“吃你。”

        岁芒：“？快说呀，我赶时间。”

        岁芒：“……啊这？”

        虚空里的声音像是老年痴呆一样，本不知岁芒在说什么似的，半晌才缓缓接：“啊……白重明……是那个世界啊。”

        【在您使用此功能之后……】

        “……拉钩。”他微微低着，声音从被里传来，闷闷的。

        虚空里的声音停顿片刻，清了清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