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

        “着什么急，追女孩这种事急不来的。”

        “小心浴巾来。”韩晓武调侃。

        韩晓武安：“大环境不好，又不是你一个人，实在不行就改行。”

        “不可以吗？”韩晓武笑问。

        “没有。”

        没想到刚关上门，“金刚芭比娃娃”竟又发来视频邀请，他看了一屏幕右上角的时间，接通视频问：“张总，这么晚了，你不休息别人还要休息呢，有什么事不能白天说？”

        “到底玩过谁的，你自己心里明白。”

        “这我哪知，”韩晓武瞪了她一，起走主卧。

        “我不明白！”

        “差忘了，你现在是圣，你不急着结婚，你就想谈恋，你只想要一场轰轰烈烈的。”

        “怎么改，除了这个我还能什么？”

        “可以，”张枚瞪了他一样，放巾嘀咕：“你们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明明可以表白，又生怕人家答应之后要对人家负责，担心以后没有自由，玩不成了！你们就知玩女生的！”

        “能的事多了，关键是看你能不能放得。”

        “韩总，你这效率也太低了吧，怎么到现在都没表白？”

        “那她为什么都不愿意跟你说话？”

        “想得倒！”张枚笑骂了一句，随即看着手机边依然开着的电脑，唉声叹气：“好几个项目卖不去，之前那么多活儿全白了，老娘对着电灯发誓，以后再也不碰债！”

        “我

        “这么惨？”韩晓武一脸同。

        “真有正事，”张枚俯拿起手机，笑看向屏幕：“今天上午，遇着个有钱没花，想去南海买海景别墅的主儿。我手机里正好有你那套豪宅的照片，就转发给他看了看。他很喜很满意，还让秘书上网搜了搜那个别墅区的均价。”

        韩晓武乐了，坐来问：“然后呢？”

        “你赶上了IPO的末班车，赚得盆满钵满，当然可以说不就不。老娘跟你不一样，老娘生不逢时，没赚到几个钱，怎么能说改行就改行？”张枚冷哼了一声，旋即好奇地问：“跟统战的那个小发展到哪一步了，有没有跟人家表白？”

        “张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玩过谁的了？”

        “别转移话题，再说你能有什么正事跟我说？”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呀？”张枚噗嗤笑了。

        “没有最惨，只有更惨！现在交易商协会开始卡募集资金用途，交易所的单50%政策还在，房地产企业的监也还在，听说连发改委都要考虑50%的况。地产供应链看上去很火，AA+以上批了不少，可都卖不去。真不知还有什么产品可以，钱途一片渺茫！”

        “那也不能总是大晚上扰我，还穿成这样！”

        “不说这些了，说正事。”

        张枚刚洗完澡，裹着浴巾一边用巾发，一边看着搁在写字台上的手机说：“老娘白天有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