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凌表僵了那么一瞬，单手搭上睛，带着一丝丝放弃抵抗后的破罐破摔：“冯叔，真的，在你开之前，我其实还没这么尴尬。”

        窗外阳光斑驳。

        “能。”

        季大少爷绪崩溃，抢过作业本重新写，林竞转了转手里的笔，底藏着一笑，靠在椅上继续喝。

        “好。”

梯旁边等。他手机里是英语新闻,  Drinking  Water  May  Boost  Kid’s  Mental  Sharpness,  然后一刻,  隔季小朋友就拎着一瓶冰门了,  瓶上还结着一层冷冻凉雾,  又在他修长的手指,  化为透明珠。

        “天要被你聊死了。”

        ……

        “对。”

        季星凌很自然地“哦”了一句,  又一气灌大半瓶冰，对脑好。两人的发尾都微微泛,  带着沐浴后的不同香气，一个是很酷的阳光活力柚,  一个是山间雾岚青草香。

        “听说最近教导要严查手机,  你还是不要随便拿来了，免得被没收。”

        “那你能考年级第一吗？”

        不过幸好，尴尬也就这一路的事。到学校后，被满教室的闹哄哄一搅和，气氛立刻正常多了。季星凌抓着学霸的数学作业三两笔抄完，还要凑过来邀功：“哎，你有没有觉得我现在字看起来很可以？”

        “研究表明,  多喝对你的脑好。”

        “这不叫优越，叫陈述事实。”

        “……！”

        自以为很幽默，嗓音贼洪亮。

        “但你有没有发现，自己抄串行了。”

        “嗯。”

        “季星凌。”

        相比林竞，李陌远这回的压力反而有大。初考他虽然要几十分，但那是因为林竞主动放弃了两数学大题，现在对方已经追上度，再加上山海的期中是七校联考，题目相对简单，对好学生来

        林竞抿了一嘴，侧看着窗外。

        季星凌伸手过来，有气无力在他脑袋上了，牙都。

        “怎么了？”

        期中考试前一周，林竞帮季星凌圈完了各科重，说：“我已经挨个问过老师了，真的不难，你不要有压力。”

        “你为什么抄个作业还能抄优越。”

        “你在看什么？”季星凌问。

        林竞其实也尴尬的,  这个年龄段的男生,  起床时总会有那么一……但你林哥毕竟要比你星哥更加沉着冷静,  于是说：“你昨晚数学剩了两题没完，到教室记得抄，免得又被老李罚站。”

        “早自习是宁老师的吧，她估计又要景对话,  不过这次应该不会我们了，上次就是我们。”

        接送季星凌上学的是奔驰GLS，后排座位相隔巨远，两人上车后，就很有默契地一人靠一边，都在各自低刷手机。司机老冯原本很寡言，但偏偏这个早上不寡了，他可能觉得车里有些过分安静，于是趁红灯回调侃：“你们两个小朋友，怎么今天这么沉默啊，背着家长坏事了？”

        季星凌默默竖起大拇指，这没有一犹豫的“能”，果然是我的小林老师。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