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竞说：“怪不得你要熬夜学习保护零花钱。”

        “我这是为了请你好吧。”季星凌抗议一句，掏答案仔细看了一遍，“别说，我考得好像还真不错。”

        “阅读大题你前两天刚看过，作文也背过类似范文。”林竞说，“我怕你考得太好，反而让别人觉得是在打小抄作弊。”

        而且据开考前闹哄的“堂贿赂学霸”来看，你星哥也不是什么刚直不阿的正义少年人设，不如直接把人拎上讲台，孤立无援地、在老师和全班的监督答题。

        “只要你数学英语不再那么惨不忍睹，总分上四百的概率也不是没有。”林竞倒酱油，“好了，半个小时吃完饭，然后再把例题好好背一遍。”

        于是集石化。

        星哥学霸附，世界第九大奇迹。

        林竞继续问：“你对这周围应该很熟吧，有没有哪家饭店有包间？”

        季星凌回味了一他的话，重跑偏：“我还能有考得太好这种时候？”

        “我觉得你这次非常有可能上五百。”林竞说。

        “给。”林竞把手里的稿纸递给他。

        “语文考试的答案。”林竞看着他，“你不对一吗？”

        大概是被早上的语文激发了那么一狂妄的自信心，季星凌得寸尺地问：“那你觉得我有没有可能上五百？”

那么一小会。

        “什么？”季星凌莫名其妙。

        季星凌：“……”

        季星凌捡起地上的书包：“包间不少，你不想吃堂了？”

        “喂喂，我就随便一说！”在嘲讽迎面砸来之前，季星凌抢先一步发警告，“才刚考完一门，我还需要鼓励。”

        季星凌没听明白：“什么换座位，那儿不是晒吗？说起这事，坐在讲台上实在太傻了，还不如晒着呢，一抬就能看见齐鹏那孙在睡觉，还有好几个鬼鬼祟祟作弊的，表简直一绝，他们该不会真以为老师看不见吧？”

        季星凌被噎了一。

        “午的考试三才开始，现在还早。”林竞提醒，“找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你还可以再偷偷摸摸学两个小时。”

        林竞言又止，最后自己掰了蟹：“算了，好好吃你的饭。”

        林竞：“……”

        考试期间是可以午休离校的。怀抱着“找个安静的地方偷偷学习”这个既诡异又有一迷之人的目的，两人最后选了家日料店，算是这一带的馆里比较档的存在，环境清静。季星凌熟门熟路，上来就了活蟹活鳗天妇罗，鹅肝和海胆饭，还要了两瓶冰镇汽。

        林竞打开汽，瓶发“啵”的一声：“我知，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让老师换座位？”

        季星凌是提前五分钟交的卷，倒不是为了维护“学渣绝不坐到最后一秒”的中二人设，而是他实在想去洗手间。铃声响起，林竞活动着手腕走教室，就见季星凌正靠在围栏上，低着玩手机。

        原来你们好学生在考完之后还有这个环节？

        “不行，看你这一脸对我智商绝望的表，就一定还有故事。”季星凌压住他的手，“说。”

        有些事你知就可以了，不用说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