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来怎么办？”

        格雷拎着箱来到门时，发现倪尔也拎着包，正拿着手机给詹米指什么。

        “你确定我不能先去你们那儿待几天？”倪尔冲对方忽闪醉人的蓝眸，“我和格雷的共振，加上龙的法――”

        “跟我走。”詹米抓住格雷的手拉到嘴边，“哪怕就这么几天，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么？”

一起，我们未来的日还很长。”

        “明明明明是我最开始选中你的”对方嘟囔，低在他锁骨，“为什么每次都被人抢先还都是两个！可恶”

        萨奇住他的背，把他拥在怀里，用力得仿佛再也不会放开一般。

        “格雷，你不需要勉自己”

        “至于我们三个会在一起，”他转向詹米，“只是因为倪尔和萨奇也相而已。”

        格雷轻轻地笑了。詹米掐了他腰一把，顺手搂怀里。

        格雷坐在詹米龙的，盘旋着上升，看着那个孤零零站在花园中的影渐渐变小、远去，消失在树林掩映中，第169次质疑自己脚踏五条船的无良行为。

        “那，早回来。”

        “我你们――这是我原谅、留来唯一的原因，不多也不少。”

        “所以也像之前那样，我不接受就只能退？”詹米跌坐在桌沿上，肩膀微微颤抖。许久，他才抬起，睛布满血丝，瞳仁里泛着金的光芒，“格雷你真特么混！”

        “对不起。”格雷探手去，小心地碰那条仿佛鳞片都炸开来的龙，“是我的错。对不起。”

        “詹米”格雷抚摸他短短的黑发，看向桌对面神复杂的二人，“你是有选择的，一直都是。”

        “我没有勉自己。”格雷觉得有必要澄清，“我好歹也有了一世的积累，现在有地方去，也有积蓄，可以养活自己，不需要依靠你们任何人。”

        “哎”倪尔很是不甘，冲格雷耸肩，“那我只能蹭个便车了。”

        “你不陪陪萨奇么？”格雷接过詹米的衣，看着蒸汽中一条巨龙显现在花园里。

        格雷把行李搬到詹米的脚边，拴在爪上。

        但片刻，他还是放开了。

        格雷没理他们，继续注视着詹米：“很抱歉这和你之前想的不太一样。事实上，我也在通过虚拟现实和丁恩、尹凡联系。我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很大变化。”

        萨奇和倪尔交换着神。萨奇脸上阴云密布，但终于耸肩，冲格雷。

        我也你。格雷低亲吻他的耳边。谢谢。

        这让可怜的龙又开心了一。

        “我才不――”两位年长灵异同声，又一起闭了嘴。

        “你不在，我和那家伙半小时之就能因为鸡蒜吵到决裂。”倪尔在格雷的帮助爬上龙，“等那时候我可就没有龙骑了。”

        “唔”格雷抓抓对方的巴，“到时候要把我送回来哦。”

        詹米答应得不不愿。格雷又拍拍他的脑袋：“其实我每个月都可以去你那里的。”

        “你确定他会把你送回来？”

        “咳，抱歉，没兴趣。”詹米板起脸，“而且龙失控会伤人的，我不想冒这个险。”

        格雷转向忽然现的萨奇，踮起脚亲亲他的嘴角：“詹米答应了。我信任他。”

        “是啊！你就是仗着我只愿意要你，总让我选本不可能选的！”詹米抱怨，却把他箍得更紧了。

        不知这种奇异又复杂的关系能维持多久。但以某些长寿生命的经验来看――说不定比倪尔和萨奇当年互相折磨的漫长岁月，还要久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