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要开始考虑毕业之后的路了。”他决定转换话题，“你有什么推荐么？”

        丁恩叹息良久：“――这次尹凡的事确实是我动了歪脑筋，以后不会再犯了。”

        “格雷，我知那个日历只是用来标我的空闲，决定权还是在你手里。”他挣扎了许久，“但你要真的不来我又会受不了。”

        两人车，直奔层公寓。客厅里传来海浪拍打的声音。

        “你啊，真是”丁恩嘟嘟囔囔，还是有些怨忿。他躺去枕在格雷大上，终于把话题转了回去，“工作的话，刚投资了一个研究所，你去那里好了。”

        “丁恩，我是认真的。”格雷用力攥了他的手，“我希望能在你我们有生之年，找到能让人类意识永生的方法。我们没那么多时间挥霍。”

        “才不要！”格雷鬼脸，“好歹技术方面的嘛！”

        “你说呢？”丁恩还是没什么好气。他上打量格雷，决定还是回公寓把这灰土脸的家伙洗净再吃抹净。

        “也可以啊，我给你找个不太辛苦的组――”

        格雷无奈地看着对方翠绿的睛，不知怎么解释好――这对于自己可是意义重大。

        杉曼听着两人卿卿我我的声音消失在门后，重新沉浸虚拟的现实里。他正躺在海边的沙滩上，明艳的阳光洒在起伏的波涛间，闪着耀的光芒。

        一个穿着泳的年轻男正在不远的浅滩上踢踢踏踏。他一会儿弯腰捡贝壳，一会儿舀起海向杉曼的方向撩。白衬衫已经湿透了，腰腹结实的线条和前两淡粉若隐若现。?

        “我要想独占你，你就会离开？”

        阳光在男卷曲的金发上跃，照得他的笑容无比绚烂。杉曼默默地看着，总觉得自己之前在酒吧睡着时，似乎梦到了对方唇的味。

        “好痛啊。”格雷抱怨，觉得自己的嘴今天真是多灾多难，“嘛这么凶？”

        “嗯，好。”格雷低亲亲他。

        格雷张开手臂圈住丁恩，让那个比他了半的男人靠在自己肩膀上。

        “项目就类似你跟着倪尔的。工资没有，但会些更前瞻的工作，发了论文也可以拿学位。”

        有法真是方便，治好了还能改记忆。格雷松了气――詹米总算不用担心了。

        他拉住格雷的发，狠狠咬在对方唇上，尖顿时漾开血的甜腥。他舐、，终于分开时，之前那个小小的伤已经印上了自己犬齿的形状。

        “我去啦，啥都没找到！”杉曼摘镜，“咦，格雷来了？昨天你是有事么？”

        “哎？好像很不错嘛。”格雷。他们停了地车库，“我去查查看。”

家伙！”丁恩咬牙切齿，切换回自动驾驶，“真让人受不了。”

        格雷目瞪呆。杉曼看起来毫发无损，之前的狭路相逢也全无印象似的。

        “老实说，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这些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了。”丁恩喃喃，“改变世界、意识永存我废寝忘追求的，真的能到么？但你在我边的日，错过了就错过了。”

        “玩你的游戏去。”丁恩把格雷拽去浴室，“上耳机！”

        “你怎么又来了？！”丁恩没好气地踹了弟弟一脚，“去找女人啊！”

        “研究所？”

        “可你知的吧？即使有了咱们想象的那种，可以完代理真人的决策，人死了还是死了啊。”丁恩的目光很是复杂，“也许享受现在更划算呢？”

        格雷被他的神看得一阵发虚，歉般摸索着对方的手拉住。两人在微妙的沉默中渐渐平静来。

        “来给我当助理。”丁恩毫不犹豫，“包吃包住，薪够。”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