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凡猛地拉住他的发，近乎伤害般啃咬他的嘴唇。

        一阵刺痛让格雷从云端坠落。他跌回被褥间，小臂疼得好像掉了块，连忙从枕来查看。

        “”

        什么都没有。他的胳膊完好无损。

        两人相拥而卧。格雷在半睡半醒间嘟囔：“你能来送我么？”

        尹凡几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

        不过这也导致，格雷怎么都记不起，尹凡上次耐心来撩拨自己是什么时候的事。而习惯了对方以哭泣哀鸣作为信号，现在的沉默不语也让尹凡拿不准火候，去时还要煞风景地征求意见。格雷只好意味不明地哼唧了一声。

        格雷想抬起看他，却被住后脑。

        两人拥抱了许久。终于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了――但比起欣喜若狂，他们却只是沉默地依偎在一起，仿佛站在摇摇坠的悬崖边缘一般。

        “就能天天和你在一起了。”尹凡把他搂得更紧了些，“所以”

        “哦？恭喜啊！”格雷有困惑――这跟药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喜。”格雷垫起脚亲他，“因为你会回来。”

        格雷竖起耳朵，但叔叔没有继续解释为什么改成了自己亲力亲为。这让他在意得不得了――到底是叔叔改变了主意，还是

五确认他是不是还记得安全词。好在格雷已经渐渐习惯于运用能力，让尹凡手过重时，自己也往往能到些微妙的不适，从而及时调整力度。

        他的肋骨被箍得咯咯直响，却没有抱怨，只是抚摸恋人厚实的背：“嗯，等我回来。”

        “继续？”格雷着嘴角，磨蹭尹凡面又恢复活力的地方。

        不过至少，尹凡似乎对那药兴趣不？也许他他并不像丁恩那么介意依赖自己？

        他们一起在空中翱翔，在迷醉中飞向太阳

        但格雷知，第二天早上，床柜上的药瓶不见了。一直到离开前，尹凡都没再联系他。

        “睡吧。”尹凡的笑容里有些哀伤，“我明天得早起。”

        “嘛咬自己？”格雷的也了，他一动就了来，“还咬得那么狠！”

        “格雷，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半晌，格雷敲敲他的肩膀，努力翘起嘴角：“怎么啦？终于会到你差时我的受了？”

        尹凡没有回答。格雷想起自己之前对于尹凡通过痛觉防沉迷的猜测，心中忽然沉重不已。

        尹凡任格雷拉着去浴室清洗消毒，用绷带裹好伤才忽然拥住他，“其实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之前似乎没什么意义。现在有了这个药”

        “你在那边找不到地方怎么办？”萨奇在他面前晃了手机上的电登机牌，“本来想拜托尹凡送你过去的。”

        尹凡回答了什么吗？

        “抱歉，我帮你？”尹凡息着，探手去抚他面。格雷抓住他的手腕――尹凡前臂侧印着一个微微渗血的牙印。

        格雷恍然大悟。药来了，尹凡也不用奔波了，那些开放式关系都该告结了。

        没有痛的交其实也很好。格雷的哼唧渐渐失控，随着快在小腹淤积愈发鲜廉寡耻。他跪在床上抱住枕，被撞得一耸一耸，时不时又被拉着整个拽回来，以便被刺更深。两人周围笼罩着的金雾，格雷可以到尹凡的激动，与自己的快乐纠缠交叠，盘旋上升。格雷无力控制，也本不想控制。

        “――叔叔，到这里就好了”

        他不知。

        还是他用法控制的人类男友们，一旦有了自由的希望，就纷纷义无反顾地离他而去了？

        “――我可以升职了。”

        尹凡了绷带裹着的伤，又是一阵闷痛。他艰难地松开禁锢住恋人的胳膊，抵着对方的额：“如果这么难过，为什么你每个月都允许我走啊。”

        “升职之后就能留在本地坐办公室了。”

        “那我真不该让你走。”他自言自语，把光溜溜的恋人扛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