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里能再找到这种可以帮助他研究符咒、陪他向叔叔学习法的密友？更何况他也真心喜詹米。从童年玩伴到同窗好友，从竹竹到命定之人，两人的命运已经纠缠在一起，密不可分了。

        “但你说的我对你什么都可以，要收回了？”詹米顺着手臂向上摸到颈侧，抚过他微凉的脸颊。

        “我一直都需要你。”格雷叹息，“在学校也就你不嫌弃我了。”

        “需要帮助就投怀送抱，不需要了就一脚踢开？”格雷耸耸肩，“我没那么差劲吧。”

        但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还不够？你怎么都不会信么？”

        詹米和格雷差吓。两人抬起，仰望站在他们旁边，一脸失望的卡斯尔。

        所以格雷抬起腰，合詹米把他的仔拽来。

        “你我的存在不能直接证明任何其他传说生存在——比如绿火星小矮人。”格雷纠正他，“而且就算他是天使，也不知是哪派宗教设定的天使啊。”

        “异乎寻常的断言需要有异乎寻常的证据。”格雷指，“如果能确实证明卡斯尔就是宗教意义上的天使，我当然很乐意改变看法。”

        如果通常的德标准，他似乎应该和尹凡分手，再跟詹米正式交往？但他着尹凡，尹凡也需要他，还同意了开放式关系，为什么一定要分开呢？

        死寂。

        “你不是刚碰到一个么？”

        “你相信天使？”格雷疑虑重重。

        詹米低亲吻他，格雷温驯地张开嘴合。詹米的手他的腰腹和脊背时，也没有抗议，只是不自觉地微微绷紧肌。

        “次跟他说，叫他去跟踪你好了。”格雷这几天都要被吓到神经衰弱了，完全无法理解詹米的向往。

        “你们都没有在研究屏蔽心灵应的东西。”

        “所以——”他犹豫着碰格雷的手肘，“不用担心了？还需要我么？”

        詹米脸上挂不住，嗷呜一声扑上去，抱住格雷到地毯上。两人久违地扭作一团，格雷凶巴巴张牙舞爪，却被詹米轻松制住，上衣一掀到脖颈。龙细长的在他灵活地。

        格雷满都是直戳了当的鄙夷。

        “所以——那是你的守护天使？”两人在餐桌旁坐。

        他们的嬉闹开始沾染上的味。詹米的唾和汗洒在格雷的肤上。格雷努力在对方撕扯自己衣服时，控制着不要反抗得太厉害。

        虽然很想继续，但詹米暂时没再得寸尺，放格雷去找衣服穿。

        “呃，天使先生？天使女士？麻烦您来一？”

        两人贫了会儿嘴，终于有找回以前的觉了。詹米看着格雷把衬衣挂起来，手，转过面对自己。

        或许他也可以和詹米划清界限，找到一个对他没有过多想法的新朋友？

        “伟大的守护天使殿，我，詹米，谦卑地祈求您的现！”

        “可你我的存在不正说明有很多传说中的生也确实存在么？”

        再说，就像丁恩之前论证的，通常的德标准真的适合他们么？

        格雷得笑到虚脱，挥着拳没轻没重捶他。詹米趁机抓住他手腕，住他的嘴唇辗压。

        “他自称是天使。似乎有不需要符咒治疗和瞬移的能力。”格雷边吃边查着网上各种关于天使的说法，“他似乎是附在了那个国关学长的上？或者借用了学长自杀后留的躯壳”

        格雷还是有微弱的纠结——尹凡不能隔三岔五跑回来帮他，所以他需要詹米的友谊。而显然詹米想要的又不止是友谊，自己除了尽量满足他，似乎也别无选择？

        “那倒也是。”詹米终于赞同，“哎怪不得那家伙说人们通常不会介意他看着。我也想要个守护天使呢。”

        “说不定我也有一个呢！”詹米抬起，“喂，听到没？来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