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医官！”杜提心惊不已，不假思索地打断程锦容：“在皇上面前，岂可胡言乱语！还不快些住！”

        贺祈昨夜便回了平国公府，今日未曾当值。

        胆敢如此算计程锦容，她绝不会饶了他们！

        圣前奏对，绝不可莽撞冒失。

        秋猎时的那一场闹剧，宣和帝怒斥责罚寿宁公主，心里未必没有迁怒程锦容之意。

        待程锦容告退离去，裴皇后脸上的笑容淡了来，目中冷芒闪动，令人心惊。

”

        元思兰！

        哼！

        程锦容笑着应了：“娘娘也早些睡。”

        “微臣治好了几十个病患，他们和皇上都是相同的病症。只是，微臣看诊的法，和别人不同……”

        寿宁公主！

        隔日，程锦容随杜提一同去保和殿，为宣和帝请平安脉。

        杜提受若惊，立刻拱手应：“为皇上看诊，是微臣分之责。是微臣无用，没能彻底治皇上的宿疾，令皇上受苦了。”

        程锦容没有跪请罪，在宣和帝喜怒难辨的沉沉目光，程锦容大胆地抬回视：“微臣虽然年少，却从不信胡言。”

        宣和帝：“……”

        杜提：“……”

        程锦容这次倒是听话了：“提大人不准微臣说，微臣不说就是。”

        杜提：“……”

        宣和帝重重哼了一声，龙目中闪过怒：“杜提，有什么话不敢对着朕直言明说？有什么事一定要瞒着朕？”

        ……

        杜提额上的冷汗，当时就来了。

        他私里叮嘱过多回，让程锦容小心应对。她当面应得好好的，一转就我行我素实话实说了……

        程锦容习惯地看了宣和帝的后侧一，一落了空。不由得暗暗自嘲地笑了一笑。

        杜提额上冷汗涔涔，心中叫苦不迭。

        杜提的反应，比脑快了一步，已跪了去：“请皇上息怒！程医官年少识浅，信之言，不能当真。请皇上息怒！”

        杜提心里一紧，不动声地冲程锦容使了个。

        宣和帝温声问：“新换的药方，颇见成效。朕近日来也觉轻松了许多。以你看来，朕喝多久的汤药，便能痊愈？”

        “这张药方，是微臣和提大人一同潜心研制来的。对皇上的病症，确有缓和之效。要治宿疾，却无可能。”

        这些时日没有显，今日才发作来。

        宣和帝大半个月未发宿疾，对着杜提，难得神缓和：“为了朕的宿疾，杜提辛苦了。”

        杜提一力举荐程锦容，宣和帝不置可否，默许程锦容随杜提一同前来。不过，这不代表宣和帝就信任程锦容了。

        不求有功，先求无过！

        真是一断要命题！

        程锦容拱手，不卑不亢地应：“微臣以为，新换的药方，可以缓和病症，并不能治皇上的宿疾。”

        他原本打着如意算盘，先拖延一两年，然

        杜提心里苦笑不已，面上不敢犹豫，恭声答：“微臣不敢欺瞒皇上。药方奏效，微臣心中喜不自胜。是否能治皇上的宿疾，微臣现在也无把握。”

        宣和帝没听到想要的答案，心里有些不快，目光瞥了程锦容一，忽地问程锦容：“程医官，你来说说看，这张药方何时能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