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表妹，”程锦容长久的凝望给了裴璋近乎温柔的错觉，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想伸手握住她的手。

        既想要裴家，又想将一切继续隐瞒去，娶她为妻。

        容表妹态度骤变，难，她已经知那桩隐秘了？

        裴婉如三个字一耳，裴璋全一僵，全血无法控制地往脑海涌去。忽地冒一个令人惊骇的念。

        ☆、第一百零四章  选择（二）

        ……

        裴璋看着程锦容冷漠的眉，心里的苦涩之意几乎溢膛。他低声说：“容表妹，我对你的心意，难你不清楚么？莫非要我将心剖开给你看不成？我早就和父亲母亲说过，此生，我非你不娶。”

        “裴璋！”程锦容打断裴璋：“我以为，我早和你说清楚了。你记不清，我今日就再说一遍。”

        他更贪心。

        说完，程锦容迈步，从裴璋边走过。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裴璋笑容一顿，未再有别的举动。

        “我不会嫁给你。”

        程锦容听了裴璋不能之于的焦灼，扯了扯嘴角，目中全无笑意：“你非我不娶，可惜，我不会嫁你。看来，你只能孤独终老了。”

        “我早已写信给我爹，表明心意。”程锦容又淡淡：“你父亲写信去提亲，我爹也不会应。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吧！”

        她将拒绝之意表得明明白白，他因她的冷漠痛苦，固执地以为她是在使闹别扭。也从无真正放手之意。

        程锦容不假思索地后退，和裴璋拉远距离。

        这么多年来，父亲母亲守如瓶，就连他也被一并蒙在鼓里十几年。容表妹一直住在裴家，几乎没接过外人，也从未见过中的裴皇后……

        程锦容想笑，却发现自己笑不来。烈的苦涩，自尖蔓延至心底。

        一时间，怕程锦容知秘密的惊惧，竟胜过了被冷然拒绝的痛苦。

        程锦容忽地张：“裴璋！”

        她已经很久没正看过他了。挣脱开前世纠葛，她以冷静近乎冷酷的目光打量裴璋。这才惊觉，其实，前世她一直不曾真正了解裴璋。

        她绝不可能知！

        裴璋一楞，看着程锦容平静漠然的神，心中一阵慌乱，意识地拦住她将的话：“容表妹，你要为病患看诊，我就不耽搁你的时间了……”

        裴璋是骄傲的，也是自私的。他对她的意是真的，可这份意里，掺杂着烈的占有。

        “我姓程，我是程望裴婉如的女儿，不是裴家人。我要什么，和裴家无关。”

        她不嫁裴家，以后必有杀之祸。

        “我要回程家就回。我想太医，自会去参加太医院的考试。无需你父亲母亲的首肯。也无需你替我周旋应对。”

        他是裴家嫡，肩负光耀门庭的重任。绝不可能因为她放弃裴家。

        裴璋：“……”

        果然如此。

        以永安侯的狠辣无，算计陷害自己的亲妹妹半不手。对程锦容，又岂会心？

        ……

        换而言之。在裴璋心里，她是“属于”他的，绝不容任何人觊觎。

        程锦容一言未发，静静地看着裴璋。

        他别无选择，她也同样没有选择。

以后，你不必顾虑我父亲母亲。他们若阻拦，自有我去应对。”

        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