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容想通了其中关节，颇有些无奈。

        杜事眉一皱，迅速去看个究竟。片刻后，杜事着嘴角回来了，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程锦容：“程姑娘，又有人来找你了。”

        杜事收了诊金，低声笑：“这样的冤大，多来几个才好。”

        杜事也是够促狭的。

        程锦容：“……”

        绿珠一字一句地转达自家主的羞辱之意：“我们小说了，程姑娘行医不易，晋宁侯府不缺银，诊金付双倍。”

        杜事：“……”

        原来是贺祈的表妹。

        朱四小倒是没装腔作势什么帷帽，不过，后的丫鬟婆也有七八个，京城贵女的架势也是摆得足足的。

        朱启瑄睛骨碌碌一转，伸手腕。她穿着鲜亮的裳，手腕像藕一般，白生生生生的。

        朱四小站哪儿不好，不偏不巧地站在程景安的边。

        这位朱四小，容貌和朱启珏生得有五分肖似，致秀气。一双睛尤其生得好，灵灵的，波转，像会说话一般。

        普通大夫，诊一次，不过是一两银的诊金。京城名医，也就是五两到十两之间。程锦容一手就是百两银的诊金。

        其实，她对贺祈只有救命之恩的激，并无男女之思。奈何，这种事不便解释，甚至会越描越黑。

        隔日，郑二小命绿珠送来了一百两银的诊金。

        程锦容失笑不已。

        程景宏黑着脸又瞪

        程锦容一派从容自若，看诊开方，半分不乱。

        程锦容随意哦了一声，收银，转脸就给了杜事：“杜事，这一百两银你收。给药堂多买些药材回来。”

        程锦容抬，看着笑靥甜甜的小姑娘：“请朱四小伸手，我给你诊脉。”

        朱四小在程锦容面前坐，声音又甜又脆：“程姑娘，我姓朱，闺名启瑄。朱启珏是我的堂兄，贺祈是我嫡亲的表哥。”

        表哥表妹什么的……大家都懂的。

所以，郑清涵应该是从兄长中听说了什么，心生嫉意，前来寻衅。

        程景宏俊脸都快黑了，瞪了一过去。

        今日来的，是平西侯府的朱四小。

        ……

        事实证明，人不能铁齿。

        朱四小来得早，排了没多久，就轮到她了。

        ……

        程景安被瞪得发麻，定定心神，不再抬，慌乱动的心总算安稳了不少。

        就在此时，药堂门外一阵动，排队领号牌的病患那边传来阵阵惊呼。

        乱的人是程景安。

        程景安一会儿拿错了笔，一会儿乱了药方。

        朱四小也不去后堂，就在一旁候着，目光眨也不眨地盯着程锦容的一举一动。

        事实又证明，贺三公是个不该招惹的麻烦。

        来的又是谁？

        天天气燥，少年郎虚火旺盛是常事。便是些鼻血也不算丢人吧……

        从这个角度，看程锦容确实格外清楚。程景安可就如坐针毡，怎么都不自在了。鼻间总嗅到一丝丝香气，那双灵灵的杏，似乎一刻就会看他……

        程景安忙里偷闲看一，鼻间忽然有些。

        厉害厉害！

        “清者自清。”程锦容收敛心神，淡淡说：“我行得正，坐得直。别人怎么想，与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