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自己有多開心，因為他早就是俘虜了，甚至有想掉淚的衝動。

        「白頭髮很多，會不會看起來很老？」他問。

        結束後，易喜躺在羅仲錫的懷裡，手無聊得玩著他的白髮。

        「想以前。現在想起以前，都不知以前是不是活著。」她悠悠得說。

        「小喜……」他拉著她的手摸摸他的，說：「這裡都是你的。除非你自己離開，不然我不會輕易放手。」他的實好看，沒有大塊的肌，但是很結實。這麼近的距離，易喜摸著，，鎖骨，結都是那麼。而最的堅在她體裡發熱著。

        「我想。」他說。她點點頭，他才撐起了體，恢復激烈的節奏。每當這種時候，他一念之間都會有種念頭，想要把無數種揮灑在她體內，賭一個鎖住她的機率。羅仲錫知：這是愛在心上才有的自私。可也真的是愛，他總是很小心，不捨得易喜受傷害或著是為難。

        易喜輕輕得應了一聲。

        「別怪我，我早上就得很難受。」羅仲錫說。他把她抱進房裡，放在舒適的大床上，手就開始脫她的衣服，顯得特別急。想到早上的事，易喜也是心頭一熱，有一不敢承認又興奮的覺，也就任由他擺布。

        易喜認了，她翻完白還是笑了，詩作對確實也不適合他。男人就是男人，不幾歲不去哪玩，進了房間就想愛。

        羅仲錫笑了：「那時候我覺得你看起來很老實很傻，結果

        「我沒有在想過往。」羅仲錫斷然否認。「我實在無意破壞你的詩畫意。不過既然你都問了，我也只好回答。我在想……現在可不可以先一次。」他說，一副老痞的模樣。

        「我很喜歡你的白頭髮。」易喜說：「記得第一次看見你時，你在門菸。那時候覺得你好滄桑好。」

        羅仲錫從後抱住她。十二月，這裡有一點冷，兩人抱在一起，特別得覺到溫。「剛在想什麼呢？」他問，薄唇依著她的耳垂，氣息熱熱濕濕的。

        抵達飯店時，湖邊剛過雨，天氣陰陰鬱鬱，湖上飄著一抹氤氳。周日中午，遊客已經慢慢離開這個區域，這地方慢慢得吐一絲孤寂。可是易喜反而喜歡這份沉靜。從飯店的台看去，得像仙境，易喜大大呼了一冰涼的空氣，覺得體充滿著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覺。這兩個月的生活真的恍如隔世，遠比她二十四年的人生豐富了一百倍，前一陣金寅帶她去看日，而今天羅仲錫帶她來湖邊走走，原來日可以這樣多采多姿。或許這樣的日沒有答案，就像前的霧氣，但以前很有答案與目標的日，並不快樂。

        「老公……」易喜嘆息著，聲音好黏膩。

        他沉了一會，沒說話，像是若有所思。「你也想到以前了嗎？你在想什麼？」易喜問。他的過往應該非常采，這樣的沉默，不知是不是陷了某個回憶之中。

        他進她時，因為壓抑了一陣，他捧著她的連連律動了一陣。易喜的體被撩起一陣痠麻，她纖細的手指揪住了床單，低嘆了一聲：「老公……」羅仲錫聽到她這樣叫，速度就慢了來。她這樣叫他竟然這麼好聽，他還想再聽聽。

        「到了？」他著氣，聲音很壓抑。

        「還喜歡嗎？有沒有想去哪走走？」羅仲錫也走到了台。

        的時候，她環住他的頸，緊緊抱住他，全的肌都在用力。

        「老公……其實很喜歡這樣叫你。」她摸了摸他的臉。

        「怎麼了？」他回應著她。

        他慢慢得送，慢慢得受每一分好。快不是激烈的，但是易喜覺得每一分酸都很扎實，他慢慢推送她，推送她到個至頂點。中間，易喜總想再叫他幾聲老公，說些纏綿得話，讓他開心。但是一開，滿嘴都是呻。

        羅仲錫握住她的手掌，讓她的手心服貼著他的面龐。他彎腰來，緩緩得進，上輕壓著她的上。他們全超過六十％的面積都接觸著，易喜覺得好親暱，隔著骨，幾乎覺到兩個人心的共鳴。

        「這裡好。」易喜朝他一笑，說：「沒特別想去哪裡。只和你賴在一起，就算發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