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厲害了，訣竅在哪裡？」易喜咬了一香菇。

        「光吃烤會膩。」都是油花多的薄片。她說。

        「因為體會承受不住。以前不都有這種故事，男人迷上了狐狸，然後無法自，一次一次得縱慾，最後就盡人亡。一樣的意思。」他很簡短得講了一個老掉牙的傳說故事，但聲音幽幽的。其實對狐狸來說那也是一種無奈。

        「那我幫你烤點玉米和青椒香菇，你吃青椒嗎？」金寅問。易喜點點頭。他的青椒烤得特好吃，外膜焦焦的，裡面咬去都是汁。香菇也是，烤得表皺皺乾乾，但吃進嘴都是香氣，汁。

        易喜今天照鏡，臉比以往更差勁，大概是月事來又的關係。她只好稍稍了點粉底，遮掩深邃的黑圈。

        「那會死嗎？」

        「為什麼要吃白飯，有胃就要多吃才行。」烤爐上的翻面兩秒就好了，還帶著漂亮的粉，金寅全夾到易喜的盤裡。

        「我只是需要能量。這星期我們只有今天一起休假，然後今天剛好撞上你生理期。週一我就不跟羅仲錫搶了。」金寅說。金寅的度量大得讓人難以理解，但要說是炮友，他愈來愈不像炮友的存在。

        「先打回原形再死。像聊齋裡說的一樣。」

        「你一直是。」易喜笑說。

        易喜想到昨晚他說的：沒有人可以當他的女友。忍不住問他為什麼？

        「我不信你這樣就飽了。」易喜嘟噥著，也是一語雙關。她烤著較厚的排，聽著金寅的建議，耐心得等一面生汁才翻面，翻面以後不需要烤太久，微微上就好。最後灑上一點鹽就非常好吃。

        「易喜。我這樣說對你很抱歉。」金寅撐起體，背

        金寅摸著她的頭髮，摸著她的臉。「你能承受這麼多次，是因為羅仲錫一直在你邊。我從你上拿走的陽氣，他很快又補回來。」

        雖然都沒有說破，但金寅希望易喜放假可以偶爾來住一兩天。買了一些她可以穿的內衣褲和家居服。晚上就不想來了，買了一些，晚上煮點麵吃就好。易喜很喜歡窩家裡，去哪都懶；金寅也喜歡躲在狐狸窩裡，躲窩裡睡大覺是最舒服的事。

        「如果你不吃女人會怎樣？」易喜邊烤邊問，她對他有太多好奇。

。」易喜點點頭，頭又開始發暈，肚也餓了。一手機，昨晚羅仲錫有一個未接來電，他line她：「在金寅那？」大概是金寅幫她回得：「嗯。」羅仲錫只有已讀，沒再打擾。易喜就當他接受了，反正各店班表都在雲端，誰都看得到，他一定知金寅也休假。

        「這年代獵這麼容易，要餓死不容易。」金寅笑了笑。「為什麼這麼輕易就相信我所說的，說不定你昨天看到的只是狐狸尾巴形狀的之類的。」

        「所以你才有千人斬這種名號？」易喜趴上他的膛看著他。「我看也還好吧！我只有覺得會頭暈，但吃就好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他的膛很緊實，她頭趴在上面，聽著他的脈動，莫名得到親近與依賴。

        「我已經被你餵飽了。」他說。

        金寅突然覺得有點動。「嘴巴油油得，就不親你了。」他說。但他緊緊得摟住她的腰，兩人像小侶般。

        「有狐狸這樣死過嗎？」

        「我為什麼要懷疑你說的？」易喜凝視著他，長長得睫眨了眨。他對她從不虛偽，易喜一直都是知的。雖然覺得很難理解，但世間難理解的事多著去了，為什麼要對親密的人懷疑這麼多。她對羅仲錫也是一樣的想法，所以當羅仲錫告訴她一些事，她心也是蠻平靜的。

        「訣竅在耐心。耐心才能吃到好滋味。」金寅說。這也是他獵的哲理。

        回到家，吃飽飽當然要睡懶覺。易喜躺在金寅的臂彎裡休息。「以為你昨天會很變態，得血模糊之類的。」她說。

        「我一定要是這種形象嗎？這麼慾。」

        「會神不濟，體力虛弱，時間久會生病。就像人類沒吃飯一樣。」

        他們去吃了一家有名的燒，金寅還蠻會烤的，烤得非常生好吃。不是還是五花都烤得生好吃。易喜一一片，咬起來鮮多汁，神都來了，勞累終於有點平復。「好想飯吃。我要點白飯。」易喜說。

        「再住一天好嗎？明天直接去上班。」他提議，易喜也不想就這樣分開。

        易喜都已經吃到八分飽時，突然發現金寅都忙著烤，自己吃得很少。「你一直叫我吃，自己吃那麼少，我幫你烤。」她奪過烤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