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不三：“距离我越近，越容易被我伤害。”

        孟不三：“我要不停地克制自己，远离不四，才能确保自己不伤害他。”

        孟不三歪一笑。

        鹿小萌：“……什么？”

        孟不三沉默了。

        孟不三莞尔一笑,  “那谢谢了啊。”

        鹿小萌：“我不是多嘴的人……放心，我不会说的。”

        她轻声：“其实我觉得你是可以克制住自己的，因为你没有真的伤害那些人，尤其是那些小孩NPC，你是肆无忌惮，但你心里还是有一绳索约束你的，即便在这个应该肆无忌惮的试炼场，你都没有肆无忌惮。”

        他放手，面无表。

        孟不三看着漫无边际的云海，轻声：“放纵容易，可放纵后要束缚自己可就难了，我总归是要现见他的，我不能以那种面貌去见他……我们说好的。”

        鹿小萌抱紧搭在船舷上的手臂。

        鹿小萌：“你设计圈套、威胁人的时候好像全然没有的拖累,  但你刚刚的话，却给我一种你很在意唐瓷的觉？”

        “那是什么让你克制住自己的呢？”

        孟不三晃着，笑眯眯：“了解命运的人会被命运所束缚，我宁愿不知。”

        “你这个人……真是够奇怪的。”

        孟不三双手遮住了自己的脸，发低低的笑声，“不，不是这样的。”

        鹿小萌认真打量他。

        那是鹿小萌从未见过的一面。

        鹿小萌摇，“不是这样的……”

        孟不三轻呵一声，“我在意他？嗯,  我确实很在意我的工。”

        鹿小萌：“如果你不忍心伤害你弟弟的话，岂不是说明你的病已经好了？”

        孟不三一听到这个名字，仿佛漂泊在上的船终于可以落了锚，他一个轻松的笑容。

        鹿小萌：“啊……”

        “那样我可是最自由的存在啊。”

        海风动他微卷的刘海儿。

        “可是，为什么你一反应都没有？你都不吃惊？不害怕？不想知你是如何死亡,  从而避开死亡吗？”

        孟不三从鼻里轻哼一声,  示意她继续说去。

        他就像是冬日结冰的湖面，冷漠，澄澈，净，险恶，又岌岌可危，谁若是谁行走其上，就要好被拉漩涡的准备。

        鹿小萌依靠着船舷，有些虚弱,  “不行,  我还是有些理解不了你的想法,  不过,  我尊重你的选择，唉，反正……你不想知就不知吧。”

        鹿小萌注视着她。

        “那你以前过伤害他的事吗？”

        这张脸未免也太唬人了！

        “不要误会啊，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不要擅自对我怀抱希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那能麻烦你不要将我知的事告诉唐瓷吗？”

        孟不三对着海风微笑，从海面透来的阳光洒在他白皙的面容上。

        鹿小萌言又止，“……我听说你有一个弟弟的。”

        孟不三轻声：“我没有同理心，所以我伤害任何人都不会有犯罪和愧疚，我是天然的反社会人格啊。”

,  但这个时候的现在不一定能通到那个未来。”

        如果不知他的格,  这个人一看上去还真是有种虽然病弱却温柔阳光少年的觉啊！

        他说：“因为，我不在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