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生邀请的人是你。”

        “但是上了汗很难受啊，洗过澡再穿就是了。”死神走过他旁后，忽然停步，转向他莞尔一笑，“再说你什么地方没看过，还会在意吗？”

        “是你在外面时其他人的人安全。”

        “好，好。”

        飨足的章鱼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全上以可见的速度变化着，直到一丝不挂的死神现在乌间前。英俊的青年闭着，上全是汗，间一片狼藉。自己刚刚在里面好几次，现在白都溢了来，混合着那柠檬味，气味更加奇怪了。

        “你不一起去？”死神打趣，“万一发生什么事，不在现场的话本来不及赶过来哦。”

        “是啊，要去看电影，很期待呢。乌间老师方便吗？”

        乌间径直去浴室冲澡，留凌乱的床单和似乎沉沉睡的死神。他的任务到这里就告一段落，善后清理不在此列。他们之间连各取所需的床伴关系都算不上，没有必要多余的事。

地蹭过乌间的脸庞，仿佛豆腐一样，手指去，会有小小的凹窝。但他并没有这闲逸致来把玩，这种时候，还是速战速决为好。

        这家伙是拿人心的手，学生对他的意，他不可能一无所知。所以，明天其实是这两个人变相的约会吧。

        “今天也辛苦你啦，谢谢。”

        直捣的地方，也被糙的小颗粒不断摩，授予快的同时，也从对方上获得无尽的快，彼此心照不宣。

        这一切，与自己毫不相。只要他们别惹事，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乌间其实对死神已经放戒备之心，知他不会生什么事端，自己本可以不这个“电灯泡”，可这次有两大杀手会面，况又与之前不同。

        再说，刚才发生的事是不得已而为之，尚能当作类似于“苦战章鱼怪”的艰难使命；而要是死神恢复了人，自己还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不就像真的跟男人发生关系了吗。

        乌间没吭声。每次死神恢复人后都会说“谢谢”，仿佛帮他度过发期和借钱给他，或是临时代他上课这种事没什么分别。他能这样想，无疑再好不过了，将这段关系简单化，不要混什么别的东西，他们两个人，应该都是这样期望的吧。

        他想到那学生写给死神的信，想到那个年轻人望着他老师时，底藏也藏不住的那份近乎狂的憧憬。

        “啊，乌间老师洗好了，那我也去冲一。”死神起，毯一落到地上，乌间侧让过，视线避开他，低声说，“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在家也要穿衣服。”

        乌间明知死神只是在跟自己开玩笑，脑里跟却中了邪似的，突然冒一个想法：他们这对师生之间，会发生什么事吗？

        他想了想，“到时候，我会给你上装一个有监听功能的定位。”

        所以通常都是死神睡床，他就在外面客厅沙发上将就一晚。不过这一次，乌间着发来，意外发现死神占了他的固定“床位”，赤裹毯，蜷着窝在沙发里玩手机。

        死神洗完澡，乌间问他，“对了，你明天有约吧。”

        “嗯，但你不是有任务在，要确保我二十四小时的人安全吗。”

        “别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