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都是不知，为什么小六跑了几圈就没事儿，笃初就有事儿?”程夫人暗恨不已，“笃初一直好端端的，若不是跟着小六和柴智岁学胡闹，他能变成现在这样?带他学坏的人无事，他怎么就有事儿了?”

        右相不语，到底哪个带着哪个学坏的，他还不清楚么。

        程夫人立刻急了，“这么说老爷连笃初的面也没见到?那……您怎么跟小六说的?”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只是去看贤武!”右相不耐地。

        这是要坐牢了?程夫人心里更没底了，泪涟涟地问，“那小六呢?”

        “老爷怎么就不想想，他为何这个?还不是老爷没给他安排个好差事!要是有正经事可，他会去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事儿赚钱?”程夫人胡搅蛮缠起来。

        东西没带去，那包袱里她给侄的密信，侄定也没看到了。白费了苦心的程夫人咬了咬牙，打开包裹里边的吃，装作心疼地说起小六，“妾给小六准备的，都是他吃的酸笋和梅，这孩也吃不到了。”

        就在这时，丫鬟将程夫人给郑笃初和程贤武准备的包裹拎了来。程夫人见到包裹，疑惑了，“老爷……”

        柴智岁在边上巴巴地盯着，他能说什么?就小六那脑，右相觉得自己直说他都不见到能听得明白，更别提拐弯了，“我叮嘱他们在牢里要守望相助。”

        “小六应无事。”右相语气微缓，“他只是跟着跑了几圈罢了。”

        右相站起来要去，程夫人拉住他的衣袖，甚是可怜的低声问，“老爷，若是罪名坐实了，笃初会怎样?”

        想到怀六甲的侄媳妇，右相又是一阵疼，这的确是个大事儿。

        想到柴智岁给小六揣去的烧鹅，右相的眉皱得更紧了，那个从来只会帮倒忙的家伙!程夫人见自己怎么说，老爷也不搭话，脆直接问，“老爷怎么与笃初和小六说的?”

        程夫人一听，又捂着帕呜呜地哭了起来，“这可要妾如何跟兄长交待……兄长昨日来信还说，我大嫂已经急得病倒了。当初兄嫂将孩交给咱们时，老爷信誓旦旦地答应，让他娶公主驸的。不想公主没相成，还把孩折腾了大理寺，可怜我那苦命的侄儿啊……”

        “老爷，您再去跟金大人说说，也给笃初减几圈吧，这孩还小，您也不想侄媳妇肚里的孩生来，就连他爹的面也见不着吧?”

        右相烦她这样又怕她这样，耐着劝，“笃初去事不是一日两日了，会连这也看不来?他分明就是贪那份银，才铤而走险的。现在事发了，本相又能如何!”

        程夫人跟他夫妻多年，自然是看他的心思动了，连忙玉劝，“老爷，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笃初前后两次大理寺，也受

        “他怎么就不走正了，不就是帮人卖了几粒丹药，跑了几趟么?那些丹药是从药店里拿的，至于药店里是从哪拿来的丹药，他怎么知?这怎么就全怪到孩上了!”程夫人提起这事，就气愤不已。

        右相没有吭声。

        右相不耐地，“你当那是什么地方，是能随便带东西去的!”

边病加重，妾该如何向兄长交待。”

        提起这事儿，右相也心虚，辩解，“笃初是自己不走正儿，能怪得了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