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报仇的人多了，还轮不到你。”厉端冷笑，手中刀光一闪，又迫得柳学义退了一步。柳家弟与随着一同来的崆峒派好手们也都尽兵刃，与天极阁诸人战在一。

        洛澜轻声说：“柳家人原没什么错事。”

        被骂几句并没有什么，但见着本不该死的人死在面前，心中仍是难免有些落寞。

        洛澜望着面前的惨烈景象，微抬起手，还是放了。今日之事一过，他当众在沈锦墨面前跪拜认主的事必将传遍整个武林，被骂无耻贱也是理之中，这他已有了心理准备。他原就想把自己与沈锦墨在一的消息送给隐在幕后的某个人知。今日生死关他仓促间也找不到别的好法，又不想阻了锦墨立威，又不想让他继续杀去。这样闹一倒是两全其――虽然说脸是没有了。但好在对于脸这个事，他倒一向看得很开。

        “我忍不住了。”沈锦墨说。腹的念炽无比，在洛澜的间。

        沈锦墨却忽然从背上飞而起，加战团。法妖异非常，几个起落间便到了满嘴污言秽语的柳学义面前，一把扣住了他哑，又将他提起来，丢了去。他手迅疾如电，几息间便将数个柳家弟与柳学义了丢成了一团，又简短地：“杀了他们的，放走。”

        柳学义两赤红势若疯虎，他心知自己并不是前持刀男的对手，耳中传来洛澜的话，他此刻只觉是讥讽，暴怒：“洛澜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东西，还敢与老夫说话！”说着不要命般持剑猛砍。余的柳家弟也知此日大概不能幸免，一边混战，一边跟着柳学义“无耻”“贱”一叠声怒骂起来。

        柳家人功夫不错，然而天极阁厉端等人都修习了寒玉功法，力横。白云意未修寒玉功，但也胜在剑法轻灵，不多时已占了上风。睚眦堂几人手上都多多少少见了血，崆峒派好手不多时已死了两人。柳学义忽然一声长声痛嘶，过招间，他左臂中了厉端重重一刀，深可见骨。

        杀，或者撕碎什么，或者破什么。

        沈锦墨隐约间觉得这场景似乎似曾相识，但一团浆糊的脑袋却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只知依靠本能。几撕碎了碍事的衣，人修长结实、线条畅的又给他加了把火。手指毫不留便向面紧的探去，在洛澜短促的气声中草草扩张了几。受着温甬颤抖着着手指的滋味，他忽然一把拉住洛澜的胳膊，狠狠将他翻了过来，意识扭住了他的手臂，让他的更加贴合自己。

        沈锦墨停了一瞬，忽然低狠狠亲吻上了洛澜的唇。嘴里立刻就尝到了血腥味，甜腥的血气瞬间将脑激得愈发的迷乱。他毫无章法地啃噬咬着人的唇，受着洛澜的气息都被他带得不稳。他忽然觉得从未像此刻般渴求这个人的。

        血的味……还真好闻。

        呼痛的声音里带了尖锐的破音，沈锦墨就着扭着他右臂的姿势，从后面狠狠了他。

        没有想到的是，这从未抗拒过自己的人却第一次挣扎起来。“锦墨你别扭我胳膊…唔啊！”

        然后，覆在洛澜的上，把自己支起来，居临地看这人清朗若的眉。

        杀意和念，有时真的难以分得清楚。

        “柳家家主，柳芳连是极乐萧艳楼所杀，萧艳楼已死。你的仇与天极阁无关。现在退，还来得及。”洛澜忽然住了沈锦墨的手，运起力，一字一句将声音清清楚楚吐了去。

        洛澜仰望着沈锦墨被杀意和念染得不清明的双，一笑。“我知。”随即，他随手将衣襟扯开一丝，面白皙的膛与若隐若现的一颗红樱，“那，请用？…嗯，轻用？”

        沈锦墨的睛愈发森森地亮了起来。右手无意识地屈合，一秒就将扑上前去，收割鲜血与生命。

        反正这些人是自己找上门的，全杀了，也没关系吧？

        接着便不理旁的事，又飞上，带着洛澜一当先便冲山林。

        无法自控地…渴求一个人的。

        血气，杀意，辱骂，污言秽语，这一切让他的脑又有不清晰。在山海书院时没有发够的杀意此刻又被激了起来，全上都叫嚣着要找个方式释放。扣紧怀里的温，他唯一确定的一件事是，他现在必须要什么，来平息冲昏脑的杀意。

        血光飞溅，沈锦墨睛眨也不眨地望着战团，忽了唇角。

        沈锦墨神一凛，揽着洛澜的手臂勒得紧了一分，在他耳边冷声：“想救人？”

        沈锦墨一路驾疾行，确定后面绝无追兵，便一路带洛澜到了城郊别庄。这别庄很是机密，落在本地一个财主名，但实则是天极阁的机密落脚之。沈锦墨一路驾，连都不及拴，将洛澜扛在肩上一路冲卧房，把这让他肖想了一路的一把丢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