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嘛呢？大哥。”田三喜无声笑问。

默听他说话，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杜芳庭第一次恢复了正常的量。

        柳元阊看他现在生龙活虎的样，在心里念了一句佛。拖延这么久的病，终于是好了，他第一次想要双手抱拳，说声谢谢老天爷。

        柳元阊大失颜面，手忙脚乱，费了半天力气没有让自己一站起来。背上还有小崽，得让他先来，自己不能乱动。他温声询问:“崽儿，骑好了吗？咱们先不骑了。”

        柳元阊动了动，“行，我走。”

        吉永霖后背一僵，其实还有挠痕，正醒目的挂在巴和鼻上。

        “你，你疯了？！”吉永霖指着床上的女人，“谁让你鸦片的？”

        柳元阊似乎本没考虑合不合适，他心里想的是，这医生有大用，在找到更好的替代者之前，不如让他留来给大家看病。更重要的是他可以治好小崽的病，万一以后有个疼脑呢？小崽那么虚，生病都是随时的。原来山上也有个江湖郎中，后来老是乱开药，被他打去了，现在正好缺一位。

        以往好的时候，带他骑过，没见他表现什么特别的兴趣。这怎么突然要骑了？柳元阊犹豫不决，没法定决心。杜芳庭看他纠结的眉都攒到一块，忽然说:“哥哥，你不让我骑，那我骑你吧。”

        三喜来就是问他那医生怎么置，柳元阊不假思索的，说换间好的屋，继续关着。

        柳元阊没有不好的，扶着后背上的人站起，然后把人背到了床上。杜芳庭从到尾光着脚，脚没沾到地，脚底是雪白净的。他躺在床上伸长两条，把脚丫放哥哥的手心，得意洋洋的晃动。??

        他走的慢，被嫌弃的夹了一肚，只好绕着房间快速的走。这也没什么，心想不让外面的人看见就是了，还能有人趴在窗上看到他在家里什么吗？想到这里心一惊，猛的向窗瞧，只见那里多一张脸，逆光，黑黢黢看不清表，大白牙却了来。

        柳元阊骨的嘲笑，“二哥啊，那么漂亮的媳妇，你别给她打跑了。”

        柳大当家当，得四肢着地跪在地上，宏伟的躯趴了，从未着地的膝盖失去了贞节。杜芳庭骑在他背上，像模像样的驾了一声，歪过来问:“哥哥，你怎么不走呀？”

        他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投降般的举起双手，“那你就骑，别哭，我让你骑还不行吗？”

        杜芳庭力有限，玩了一会到疲累，也就同意了。趴来抱住哥哥的肩膀，说:“那你背我好不好？”

        虽然这病不是老天爷救的，是一名带着药来的医生。

        杜芳庭瘪了瘪嘴，盈盈的睛是要哭的迹象，说:“我都好久没去了。”

        柳元阊像个土皇帝，边缺什么得有什么。不久二当家来找他，说洋医生不能留，屠松直肯定来找他们算账。

        “骑我？”柳元阊张就骂，“小兔崽翅膀了是吧？你敢骑骑老”

        家庭玩笑不宜多开，这话柳元阊只说了一句，适时的闭嘴。吉永霖却被伤了面，脸十分可怕。他回到家里，锅碗瓢盆扔了一地，脏衣服也在地上堆着，还是当初打架的景象。过了三四天，她竟然一丝未收拾。再往里走，床传来袅袅烟雾，烈的鸦片香早就告诉他那是什么了。

        “我想骑。”

        “那你要去玩什么？”

        “外面风大，不可以去。”一拒绝。

        柳元阊端着那瓷碗，心里激动，又给盛了些米饭，希望小崽多吃。杜芳庭推开饭碗，神恹恹的说:“哥哥，我想去玩一会。”

        韩小芙靠在一叠被上，雪白手臂握着长烟杆，是一副漂亮景象。就是发乱蓬蓬，嘴

        柳元阊狡猾地看着他，“你跟太太的家庭矛盾解决了吗？让我看看你们打架伤的怎么样，严不严重，要不要医生来瞧瞧？”

        三喜有些惊讶了，“可那医生是屠松直的人，就这么关着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