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烟鼻一酸，哪年宛娘凶与不凶，扑上前去，紧紧抱住了年宛娘，哽咽：“师父，谢谢你。”

        “醒了就先用早膳吧。”楚拂的声音响起,  她坐在铜镜前,  低梳着青丝,  “别误了早朝的时辰。”

        谢南烟在心喃喃说完，泪轻笑，若是真相还是如此，她唯有对不起师父了。

        “嗯？”云舟很快便意识到是乌纱帽歪了,  她探

        “鬼丫，平日里也没见你那么听话。”年宛娘故作不悦地白了她一，“我让你别哭，你瞧瞧，你这句又听不去了。”话虽说得凶，可手却没有停来，温柔地抚上了谢南烟的后脑，轻轻摩挲，“师父最后说一句，不论真相是什么，我不让你死，你就不能死。”

        楚七小如此有心,  让云舟更觉愧疚――楚拂将在这府中有名无实地困顿一世，她该如何偿她？

        楚拂盘起长发,  瞧见镜中的云舟歪了乌纱,  淡淡笑：“歪了。”

        年宛娘言又止。

        “南烟，你怕不怕？”年宛娘嘴角噙起一丝苦涩的微笑，“落石之日，人心已变，是人非。”

        年宛娘再问：“你就不怕查来的真相就是你最怕的真相？”

，能盯之人，也只有活人。”

        她黯然从床上来,  小心将小虎儿肚兜收怀中,  便开始动手穿官服。

        年宛娘眸底闪过一丝心疼，“为了保护她，值得么？”

        第105章  突然征

        “你是越来越脸厚了，放开。”年宛娘听得温，嘴角不自禁地上翘，可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严肃，“都是跟谁学的？”

        “你若是我的亲娘该多好。”

        “你是我师父，自然是……”谢南烟突然开。

        “……”谢南烟恍然，似是明白了年宛娘的意思。

        “师父，我信她。”谢南烟摇，语气定，“她若知晓这些，必定会方寸大乱，她没办法应对的。”

        谢南烟似懂不懂，“师父？”

        “赌一赌，还有生机，若是不赌，便只有死路一条。”谢南烟握紧了拳，“师父，求你帮我！”

        云舟几乎是一夜未眠,  终是熬到清晨，她翻坐起,  准备洗漱更衣后,  参加今日的早朝。

        她边空空如也，楚拂已然起。云舟轻轻嗅了嗅，屋中飘着一南瓜粥的淡淡清香,  寻香望去,  桌上放好了早膳与浣洗净的大红官袍。

        年宛娘静默半晌，又开了，“你若还想你的来，师父也可以助你，只是……云舟若是也知此事，事就更难收场了。”

        年宛娘慨然一叹，“其实还有另外一条路可选……”

        “拂儿,  谢谢。”云舟知这两个字实在是太轻描淡写,  可如今她能对她说的也只有这两个字。

        “师父我就抱一……”谢南烟双臂紧了紧，“我保证……我就哭这一次……哭完我就不哭了……”

        “拂儿？”

        “我保护的人，不仅仅是她，还有师父你。”谢南烟恳切地看着她，眶通红依旧，“我记得方才师父说了，我也是你的七寸。”

        “师父，我选好了，只求你成全。”谢南烟抱拳再求。

        她在这世间，只有谢南烟一个真心牵挂的人了。

        年宛娘连忙绷起了冷脸，“胡说！我何时教你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