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烟继续：“有些人家的娘可比老虎还凶，知自己夫郎在这儿，可是会来兴师问罪的。”

        云舟微微拉开她与她之间的距离，她静静地看着谢南烟的眉，“我知。”酒汁在肚里翻腾，灼得整个臆都一片，云舟觉得有些晕，看谢南烟的眸光变得有些迷离。

        云舟撑神志清明，晃了晃脑袋，“只是有晕。”

        小姑娘几乎能想象谢南烟写这四个字的得意笑容

        谢南烟紧紧地拥住了云舟，一字一句地，“以后谁劝你喝酒，你就说谢南烟不许你喝酒，京城没几个敢你喝的。”

        惊觉谢南烟的声音近在耳畔，云舟的猛地一僵，绷了个笔直。

        云舟歪看着谢南烟。

        她未开，可谢南烟却猜到了她想问什么。

        谢南烟一手轻轻扶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轻轻地了云舟的太阳，小声：“以后只准醉给我看。”

        云舟连忙垂，心虚地舒了一气。

        “啊？”云舟没有听清楚。

        云舟觉得脑壳是越来越晕了，她糊声继续：“对自己好一些……不成么？”

        “嗯。”云舟慌乱地应了一声。

        “……”云舟噤声。

        “也好。”谢南烟放开了手，“指了指床后的柜，密应该在那边。”

”

        “密？”云舟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

        红烛依旧，房间之中却空无一人。

        云舟再晃了晃脑袋，比了个“一”字，“就……就一句……听一回……好不好？”

        “我啊……”

        谢南烟看得心喜，她轻声问：“阿舟可是醉了？”

        谢南烟走了回来，将云舟扶了起来，小声：“阿舟，你可知风尘之所有些房间是有密的。”

        方方正正地写了四个字。

        谢南烟怔怔地看着她。

        谢南烟笑得很是无邪，可话却说得比平时还要狠，“在夫君门前，就先打断她的狗！”

        “不应该啊？”小姑娘抓了抓后脑，在房中走了一圈，最后发现了留在书案上的一张白纸。

        “好。”谢南烟极小声地应了一句。

        “何时轮到你命令我了？”谢南烟笑反问。

        谢南烟窃笑不语。

        “不好。”云舟摇，“我若那样说了，烟烟你就凶名在外了。”

        “我可不会来这儿拿人。”

        云舟推了推她，“我……我可以自己走的。”

        谢南烟嘴角一勾，“你又知了？”

        这边谢南烟带着云舟离开后过了半个时辰，小姑娘便从檐上倒着戳破了紧闭的小窗，了一缕迷烟。

        “蠢顿如猪。”

        谢南烟轻扯嘴角，“那你就真的想多了，在京城谁不知我谢南烟喜怒无常？最欺负看不顺的人。”

        云舟蹙眉，“烟烟不是喜怒无常。”

        静等了片刻后，小姑娘落在了小窗外，拉了黑巾蒙了脸，推窗翻了去。

        云舟眨了睛，“你说的我都听……我说的……你也要听……”

        谢南烟苦涩地笑了笑，圈隐隐地红了起来。

        谢南烟笑而不语，哪知云舟也学着她的模样，给她了太阳，认真地：“你有伤……不要喝酒了……”

        她从云舟上来，走到了书案边，提笔在白纸上写了四个字，便搁了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