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

        萧炙便把那菜给他夹过去，说，“以后有什么想看的书买不到，就跟我说，我前两日刚结识了里藏书院的事，誊写一本书来应该不费事。”

        萧炙的话音一顿，抬看他。

过了大半天，心疼了？”

        萧炙握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若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凤阳摇摇，又笑了，“没什么，谢谢王爷费心。”

        “谢什么，几本书而已，”萧炙记得他喜吃的菜，便又夹了两筷给他，说，“明天我要京，你别跟来。”

        “你把这凤麟居的每一角都装上炉，怜儿有次来了，说是太了受不了，待了没多久就走了，可我不觉得，觉得刚刚好，可你一来就待一天，从没说过。”

        萧炙哼笑，“否则呢？你以为什么？路上可没有这么多炉。”

        “”

        “”

        “好了，快吃吧，一会儿带你去”

        “你别嘴上答应，又偷偷跟上来。”萧炙无奈，“我知你心里想什么，但我不准，听见了么？”

        “之后没几天，你就收了我的兵权，不许我再去军营了。”

        “”

        “”

        “我喜什么你都送我，我从没要求过的你也会照应到，在战场上你几次为我犯险，军中有人不服我，你亲自替我教训他们，那一个月的征战路上，但凡有什么东西能发，你都抢来送我，晚上你怕我冷，每晚都抱着我睡，我受伤止不住血，你一整晚替我压着伤，整宿都没睡王爷，我曾经痴迷你，也许真的没有理由，可现在”凤阳像是平静绪，又停顿一会儿，微微加快了的语速再次平缓来，低声说，“可我想保护你，不仅仅是因为你对我好，你待百姓好，待军中兄弟们也好，你在战场上的样，在官场上的样，我都很敬佩，你可能永远不会信任我，也好，我也不想伤害你，更不想通过我自己的手伤害你我记不得我为什么会恨你，可是在我还是我的时候，我只想守着你，保护你，仅此而已。”

        “”

        “可是”凤阳沉寂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既然这么麻烦，你又何必对我这么好。”

        “你那日在凉亭里和怜儿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凤阳咬了唇，才慢吞吞说，“我不放心，我就远远跟着。”

        “王爷，我待在这里也没事，反而天天担心你，不如就跟着保护你，我不会碍事的。”

        “什么？”

        “”

        “”

        萧炙很久都没说话，凤阳慢慢说完了，也垂，默默吃饭。屋里一时静得让人发闷，直到萧炙终于动了动，伸手一握住了凤阳冰凉的手掌，后者才停动作，任他握着手，一苦笑来。

        “王爷，我知你担心什么，也知你防范我，没法信任我。”

        “嗯。”

        “好啊，你想想要什么东西，午都去买来。”

        萧炙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他，“凤阳，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吗？”

        萧炙缓缓呼了气，终于又笑了，“那就跟着吧，一会儿去买火灵石，随多带些，别像上次那样冻了一路，惹我心疼。”

        萧炙见他不回话，便，“怎么了？”

        “哦嗯。”

        萧炙拍了拍他的手，才起去叫人，没一会儿就有人送了一桌吃来，等人都走了，萧炙才把凤阳抱起来，又低亲了一，“我前两天差人送来的玉，你往后要一直着，那东西能调理寒，久了会和些。”

        “”

        “”

        凤阳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半天才闷声发一个嗯字。

        于是吃好了饭，两人并肩门，萧炙把上带的银全花光了，凤阳瞥了一什么就买什么，买了一

        凤阳一愣，不确定，“你不让我跟着是怕我冷吗？”

        “有理由的。”

        萧炙心中莫名发涩，半晌才，“其实，没那么重要的。”

        萧炙等他穿好衣服，两人一起坐在桌边吃饭。凤阳自从回了王府就一直在院待着，没再去军营了，是萧炙特地吩咐的，所以这两个月他无事可，就天天在院里要么练枪要么看兵法，现在屋里就堆了好几摞兵书，看着有挤了，萧炙便，“我一会儿叫人给你在院里盖一栋藏书阁，你这些书都搬过去，分类放好，你看着也方便。”

        凤阳夹菜的筷一顿，嗯了一声，又说了句谢谢。

        “只是你的幻觉而已，你不去想，也就没那么重要了，”萧炙放筷，看着他疑惑神，微微笑，“你自己也找不到你我的理由吧？说不定你克制一，也就没那么我了。”

        凤阳被看穿了心思，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低声，“那吃过了饭，午去市集好么？”

        萧炙慢慢放筷，沉默着看着他。

        萧炙又了他的手掌，才松开手说，“快吃吧，再磨蹭天都要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