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趵笑呵呵地说：“你这么煞气冲天地看着我，我哪敢把那么重要的地方交到你手上，还是等小贵来吧。他什么时候上班？”

        齐静看气氛不对，赶紧说：“豹哥快别取笑他了，他就是这么张苦瓜脸菜刀。昨天都跟你说了小贵靠不住你不信，让他来补也一样不好，还是我来吧。”

        “豹哥，”齐静哀求，“小孩不懂事，你别和他一般计较，我带您去医院，我们承担一切赔偿好不好？”

        齐静吓懵了，看到肖趵鼻血都来了才反应过来，冲过去用尽全力气拦住齐佑：“你疯了吗？住手！住手啊！”

        “唔纹没好，找他补几笔。”肖趵的视线落在齐佑上，表恰到好地几分吃惊，“齐佑真是男大十八变啊。”就好像他没有提前查过齐佑似的。

        齐佑和齐静这才搞明白他那个“重要的地方”究竟是哪儿，反应却各不相同。齐佑是怒火攻心杀气腾腾，心想这个禽兽没认肖宝贵就怪了，他就是专程来找肖宝贵耍氓占便宜的！齐静则是瞠目结后怕不已，这么脆弱的多血的地方竟然让小贵这个生手给折腾来了，肖趵那里还好吧？万一留什么后遗症，她这家店会不会被肖趵给砸了？

        齐静没品他话中深意，还在劝他健康比尊严重要，齐佑的脸却越来越难看了，恨不能从睛里发几颗导弹来炸死肖趵。

        齐静笑脸迎人，“豹哥，找小贵什么事啊？”

        “你是见怪不怪了，可我没有阴癖啊。”肖趵摇摇，“我只给小贵一个人看就够了。”

        肖趵盯着他得死紧的拳，肚里的坏冒了一锅又一锅，面上笑着看向齐佑，话却是对齐静说的：“再说，你当年对我还有那么意思，咱们得避嫌啊。”

        齐佑张开双臂抱住他，“不要再见肖趵了，离他远远的。不他找你说什么、什么，你都不要理他。”

        “是啊，豹哥，让我或者齐佑来吧。”齐静同样劝，她是真心真意为肖趵考虑，“我都这一行多少年了，跟医生一样早就见怪不怪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肖宝贵倦倦地闭上，将巴抵在他肩窝上，“好，我答应你。”

        “小贵今天休假。”齐佑站起目光不善地瞪着他，“我来给你补吧。”

        “可以让小贵之外的人给你补。”齐佑盯着肖趵生说。

        齐佑再也捺不住心中的愤怒，一拳冲着肖趵挥了过去。肖趵不躲不闪地受了这一拳，齐佑仍没停手，扑上去拳脚相加。

“你觉得我怎么才算理智呢？”

        肖趵摸摸巴，“这是怎么了？虽然我昨天在你们这里消费不多，但消费者权益还是有的吧，纹没纹好补补都不行吗？”

        “算了吧。”肖趵摇摇，“首先你是个女人，我脱了大家都不好意思。再来我的私给一个人看了就算了，不想给你们整个店的人传阅啊。”

        不齐佑所料，第二天肖趵又来店里了，一来就问：“小贵呢？”

        “如果你持让小贵给你补，那你以后不用来了，他不会给你补的。”齐佑的语气得像一块顽石。

        齐静愣了愣，一时不知怎么接话。把这话当成个玩笑它又有伤人，但还不到为此翻脸的地步。

        肖趵冷冷地扫了她一，在电话里把事和接线员说清楚了，转对她说：“这事私了不了。”他轻轻了鼻，两行鼻血又了来，这次他没有，而是拿手机自拍了一张，大概是要留作证据。

        肖趵镇定地用袖了鼻血，站直掏手机打了110。

        将肖趵脸上表看得清清楚楚的齐佑可不这么想，他神中的轻蔑、笑容中的不屑都在清清楚楚地表达三个字：“她也？”齐佑好像又回到了二的那一天，被揍得鼻青脸的自己被肖趵提着一件行李――不，是一包垃圾似的拖拽到齐静店里，同样用这种神看着齐静，“不要让他再靠近我儿，请你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