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盛世余悸未消，确认门里是伍婆婆不是外人，哭笑不得：“你这是……”

        盛世心虚，没答话，推她屋，抬四顾，没看到保姆娟娟的影。

        “……没什么。”伍婆婆笑容唇柔，打开轮椅扶手上的格，把织衣针放了去，“普通的经历，没什么好说的。”

        “……妈？”

        他没看错的话，伍婆婆右手抓着的是一把织衣用的钢针吧。

        盛世疑惑地眨了眨。

        盛世：……

        泼完辣椒的空盆就扔在她脚边。

        “调查员白天来过了。”伍婆婆没好气地指了李清宸，“他鬼鬼祟祟的，嘴里没个实话，我还当是犯罪分。”

        伍婆婆却不再就着这话题说去，指挥李清宸和李小天去厨房自己找吃的填肚，把盛世拉到面前，心疼地摸他脸颊。

        ---

        伍婆婆好像知什么？

        “我担心你。”盛世依恋地靠在她膝，小声问，“我家的事你都知啦？”

        “朝朝和

        她转过轮椅，领他们屋，盛世忙上前帮忙推着，李清宸和李小天心惊地跟在后，一句话不敢问。

        李清宸后怕地抹了把脸，没好说自己认为她才是犯罪分。

        “别找了，我让娟娟回家了。”伍婆婆说，“她一个小姑娘，待我这不安全。”

        正常人在家里放这么大一盆辣椒的？

        “卧槽！”李清宸大叫一声，扯着盛世和李小天飞快退开，堪堪躲过了泼门的一盆。

稍等。”

        “唐朝退圈，T市有黑粉闹事，我怕他们闹到这边来，想接你离开。”盛世说，怕伍婆婆忧心，没将自己的猜测和盘托。

        “……世世？”伍婆婆借着院里的光看到盛世惊慌失措的脸，赶紧放右手。

        “比视频里看着还瘦。”她摇摇，数落盛世：“傻孩，你这样到跑，也不怕有危险吗。”

        我说了。”伍婆婆牵平盛世躲避辣椒时被乱的衬衫衣领，“哪用担心我，朝朝没告诉你我以前是什么的？”

        她的手掌虽然糙，却很唇，盛世不由自主地蹭了蹭。

        院里的灯亮了。

        伍婆婆挑眉，直言不讳：“不是黑粉吧？”

        盛世听到轮椅吱嘎吱嘎的声响。

        那散发着辛辣味，残渣里全是椒籽，是辣椒。

        这要泼到睛里，不瞎也残。

        院门开了条。

        闹了这么大乌龙，他羞耻得很，不想被盛世和李小天质问嘲笑，极力减小自己的存在。

        “他没说。”盛世抬看她，“你以前什么的呀？”

        “你怎么来了？”伍婆婆问盛世。